方荡主角的小说《仙道争锋》大结局无删节

方荡主角的小说《仙道争锋》大结局无删节

仙道争锋

时间:仙道争锋作者:三生万物

仙道争锋方荡小说

《仙道争锋》是三生万物大大的小说,大结局已出等你来观看方荡最后是悲还是喜,来抢先看精彩内容:群雄逐鹿,仙道争锋,天若阻我,我便踏天而行!众生渺渺,皆是苦难河上的纸做小舟,风来浪打,飘摇孤苦,方荡要打造一艘打不沉的巨舰,扬帆起航,迎着朝阳乘风破浪,逆天而上,直入星河。...

方荡仙道争锋全文免费阅读

《仙道争锋》第十三章 井底之蛙奋力一跃

怎么回事?

云镌丹炉下怎么如此混乱?

黑叔在华丽的王宫之中朝着云镌丹炉的方向望去,那里厮杀阵阵,吼声震天,天空之中腾起的灼灼火焰,都带着浓郁的血红色。

靖公主正在和火奴对练,砸碎了三只火奴的臂骨后,擦着香汗看向远处的火光冲天,问道。

每年这样的声音这样的火焰都将燃起一次,但至少都要在是十个月后,怎么这帮火奴才刚刚到来,就要全部杀掉?

难道是即将丹成了?

黑叔凝眉回复靖公主。

靖公主眉头皱起,随后叹息一声道:可惜,可惜。靖公主可惜的不是方荡,而是那死中求活的一线希望罢了,随后,靖公主就继续修炼去了,她的时间相当有限,耽误不得。

黑叔这几天一直没有睡好,只要一闭眼,他的眼中便不断的闪现着那张面孔,还有那双明亮的瞳子,捏算了时间后,他几乎可以肯定那个火奴贱狗是谁的儿子。

看着那一片混乱,黑叔目光微微颤动,脸上的神情阴晴变化数周,似有种种回忆不断从沉底的泥浆中翻涌上来,这些记忆每一样都腐败不堪。

半晌后,黑叔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死了才好,死了才干净提前死掉,就更好了。方家就应该断子绝孙!

说着黑叔看向又和三只火奴斗在一起的靖公主,自语道:公主啊,我这都是为你好。

 

云镌丹炉的温度逐渐下降,八品丹炉炼制一次丹药之后,至少也要歇息三个月的时间,才能再次投药开炉。

此时方荡就藏身在云镌丹炉硕大的肚腹之内。

云镌丹炉之内何等灼热?若非炉底火焰变小,进去的东西瞬间就被气化。

方荡是被逼无奈,无路可走,这才投身在这云镌丹炉之内!

方荡跳进去的时候,丹炉底下还是火红的颜色,方荡的双脚一进入丹炉就化为了一缕青烟,要不是方荡早有准备的话一下就会融化在炉底。

方荡本就是死中求活,完全拼得出去,双脚化为一阵青烟的同时方荡也一跃而起,一把攀在炉壁上。

出乎方荡的意料之外,这云镌丹炉炉壁上一摸就是一把厚厚的湿润黑泥,这黑泥甚至还有些微微的清凉。

后背已经被丹炉内的灼热气息烤焦的方荡大喜,不顾一切的将身子紧紧的贴在这厚厚的潮湿黑泥中。

不过这黑泥虽然湿润清凉,却无法驻足,方荡的身子不住向下滑落,一旦再次落到那红彤彤的炉底的话,方荡恐怕就没有力气再爬上来了。

方荡慌乱之中,将半截收丹匙一下插入炉泥之中,这才止住了下滑的趋势。

方荡长吁了口气,此时才感觉到自己被烧成蒸汽的双脚竟然在缓缓生长着,已经长出如婴儿般的小脚。

并且他浑身上下被炉中热气烧灼得满是火泡的皮肤也开始发痒逐渐痊愈。

丹炉之内的温度不可谓不高,虽然在喷丹的时候已经将大量的热力全都喷出去了,但呆在这里只要一盏茶的功夫,方荡就能够变成一片干干硬硬的肉干!

方荡连忙将炉壁上的那些漆黑的炉泥往自己身上抹擦。

方荡不知道,这些炉泥都是那些烧死在炉底的火奴的神魂所化,方荡每抓起一把,上面都是数个甚至数十个承受了火烧之苦的火奴的痛苦神魂,之所以会有清凉之感,完全是因为这些神魂之中的阴气。

这云镌丹炉从开始炼丹到现在至少六七百年了,不知道有多少火奴死在这丹炉之下,这才形成了不怕火烧的厚厚的潮湿炉泥。

炼丹的丹炉必须是阴阳两性之物,火是阳性,光有火焰烧灼丹炉,是炼不出真正的丹药来的,最多只能医治一些凡俗之辈的感冒发烧。

这云镌丹炉之所以能成为八品丹炉,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经年累月的被火奴做薪柴燃烧起来的人火镌烧,炉内已经形成了一个阴阳交泰水火共济的场面。

养丹之时,炉火猛攻,加上不断的投入炉火之中的神魂,一阴一阳,上下交织使得炉内生成一个一个孕养丹药的最好环境,人们常说炼丹炼丹,那只是凡俗之辈烧蜜丸的最粗浅法门,真正的丹药是养出来的!

这个时候的丹炉如同女人的子宫一样,打造一个最适合丹药成长的环境。

方荡糊在身上的那些清凉黑泥,就是炉中的阴性了,叫做阴尸鬼泥,乃是剧毒之物,一丁点就能要人性命。

这也是八品丹炉和九品丹炉之间最大的区别!

八品丹炉其实还不算高明,那些真正的高端丹炉甚至炉中有奴,自成一方天地,外面炉火镌烧,内中丹奴捶打,上面阴气哺育,这样的丹炉炼制的丹药据说凡人看都看不得,双目一触即死!

方荡在那些炉泥之中倒也舒适,外面的嘈杂声不断响起,方荡哪里敢出去,反正在这丹炉之中也没什么大碍,方荡便呆了下来。

此时方荡才发觉,一直被他含在口中的那颗碧绿色的珠子竟然不见了,方荡依稀记得,那珠子应该是和八颗回生丹一起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方荡刚刚想到这里,那只噬命虫便在方荡肚腹之中欢快起来,翻江倒海般的不住游走,吞噬方荡吃下去的回生丹药力,方荡的肚腹上时不时就隆起一个大包,那噬命虫竟然在不断的成长着。

方荡有些绝望的发现,说不定这噬命虫用不了多久就要从他的肚腹之中破腹而出。

方荡疼痛难忍,明明肚子隆起一个大包犹如怀孕一般,但肚腹之中却又空空如也,饥饿难耐,方荡只好抓一把炉泥塞进嘴中,这些炉泥清凉无比,内中不但有无数火奴的神魂,在这丹炉之中沤了不知道多少年,更是沁入了不少的药性。

这炉泥吃起来凉津津带着种种阴寒药香,滋味着实不错。

此时方荡肚腹之中的那颗碧绿色的珠子陡然开始晃动起来,不住摇摆,比那只噬命虫还要疯狂。

噬命虫开始吞噬碧绿珠子,而那枚碧绿色的珠子不甘心被吞掉,双方你来我往,将方荡的肚子当成了游乐场,撞击得方荡肚腹剧痛难忍。

方荡每吃一口阴尸鬼泥,肚中的碧绿珠子的活力便增长几分,而那只噬命虫受到压迫的活力就变得迟钝了一点,吃得越多,噬命虫的动作便越缓慢,这个发现使得方荡惊喜无比,恨不得将整个丹炉炉壁上的阴尸鬼泥全都吃掉,弄死这只噬命虫!

方荡那里知道这炉泥凡人触之必死,剧毒无比?

此消彼长之下,那颗碧绿珠子的活力越来越盛。

方荡在炉中一呆就是整整三十天的时间,这三十天里,方荡身上的伤已经完全被回生丹的药力恢复了。

回生丹对于方荡这样的肉体凡胎实在是有奇效的宝丹,连化为青烟的双脚都能重新生长出来,并且方荡觉得自己力气变大了不少,浑身上下就像是换了一个人,脱胎换骨了一般,更别说原本快要侵蚀到他的心脏的那些漆黑的血管了,此时肌肤滑、嫩犹如新生婴儿一般!

方荡不知道的是,是药三分毒,一颗回生丹就能够叫人起死回生,但若是两颗,就是天下剧毒,人的身躯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药力,只有修仙者才能消受,三颗的话练气境界的修仙者都受不了,要想办法排解药力,方荡一口气就吃掉了八颗,普通人死掉一百次都不多。

最重要的是,方荡还在不断的吞吃剧毒的阴尸鬼泥,此时此刻,方荡身上积聚的毒性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方荡肚子里的噬命虫早就已经死翘翘了,方荡还活着,就是一个奇迹。

那颗被方荡吞下去的碧绿珠子此时也不再如最初那般四处乱转了,不知道那里去了。

方荡尝试着去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可惜那最卑贱者的烙痕依旧沟壑分明的烙刻在他的额头上,这是方荡一生都要背负着的卑贱,是他出生就被神宫特有的手段烙刻上去的,即便是能够重生白骨的八颗回生丹都无能为力!

不过方荡摸了摸也就放下了,他心中没有那么多的计较。

唯一叫方荡后悔的是,八颗回生丹都被他自己吃掉了,没能给父母还有弟弟妹妹留下一颗。

三十天的时间,方荡没有拉屎没有尿尿,将炉壁上的阴尸鬼泥吃出一个足以埋葬七八个方荡的大坑来。

方荡这几天觉得小腹开始有些鼓胀了,硬邦邦的好似皮肉之中包着金铁一样,铅坠疼痛,相当不舒服,不过咬着牙还能承受。

炉底终于不再那般灼热了,方荡也不必每天攀在炉腹,可以下来活动一下,说起来,方荡还真就不想走了,在这丹炉里面呆着是方荡从出生以来从未有过的舒坦日子。

不必整天嚼吃那些苦臭酸咸的药渣,不必为了活命四处奔波,对于从出生开始便犹如贱狗一般的方荡来说,这炉中简直就是天堂一般的地方了。

可惜,方荡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那个仇人,父亲母亲的过去,方荡还惦记弟弟、妹妹、娘亲,还有,方荡十分向往那修仙者的力量,他做梦都希望自己能够拥有那样的强大力量。

外面已经好几天没有动静了,方荡琢磨着继续在这里呆多久的时候,炉子上面忽然闪烁起一道光亮,方荡心中一惊,连忙窜上炉壁,壁虎般的蛰伏,他此时浑身上下涂抹的都是炉泥,攀附在炉壁上,微微眯着眼睛,任谁都看不出来。

那光亮随即从炉顶丢了下来,呼啦啦的在炉底燃烧起来。

方荡眯着眼睛,看得真切,丢进来的就是几根柴火,随后便有一根根长长的大勺子从炉顶探了下来,在炉底挖舀起来。

沉降在炉底的便是被炉火镌炼之后剩下的药渣了,这些大勺子,就是在挖炉底的药渣,显然第二炉丹药开始准备炼制了,所以才开始清理炉底。

方荡看着那大勺子一勺一勺的将一大块一大块的药渣捞起,将整个炉中搞得灰尘遍布。

方荡此时还不知道,炼制那八颗回生丹竟然会产生这么多的炉渣,十几把大勺子,之上上千人,喊着号子,日夜不停地足足捞了十天,这才将炉底清理个七七八八。

想要将炉底完全清理干净,是根本不可能的,也完全没有必要,方荡数次想要逃出去,可惜完全没有机会,那些大勺子一直在他的眼前乱晃。

终于,大勺子不见了,开始有一车车的青草红果,外加一些蛤蟆、银蛇之类的活物被投掷进来。

这些东西是一车车的被倾倒进炉内的,原本方荡攀在炉腹,是丹炉中间靠上一点的位置,但是现在方荡不得不一再向上,不然那些药材就要将他淹没掉了。

方荡从未有过的开心,这些东西都是在烂毒滩地之中长大的他从未吃过的,每一样都甜美无比,吃下去回味无穷。

方荡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美妙的食物。

方荡忽然哭了起来,他很少哭,但只要真的动了感情就会哭,他此时心中想的,是自己的弟弟妹妹还有娘亲要是能够来吃一吃这里的东西该多好,至于那个从未和他说话,甚至近在咫尺却从未见过面的父亲,方荡则没有什么感觉,方荡从未在他身上感受到一丝温暖。

方荡曾经透过石牢的狭窄小口,看到过娘亲的眼睛,纯净清澈,充满慈爱怜悯,是世间最美丽的东西。

一想到那双眼睛,方荡对于那个身穿三爪银龙袍的男子的仇恨就不可遏制的层层升高。

当听到外面传来明天准备封炉的言语,咬牙切齿的方荡抹光了眼泪,当即决定,天一黑,马上就走!

真的准备走了,时间反倒过得有些慢了,方荡抓着一把红果子不住的往嘴里塞。

方荡不知道,这些新鲜的药材全都是当初和他在一起的火奴贱狗们以生命为代价从火毒山上采摘捕猎回来的,说不定方荡吃的一颗果子上就葬送了一条火奴贱狗的性命!

方荡和他们的命运不同之处在于,他们任由那位贵人驱使前往了阴毒山,而他方荡则选择了一条自己想要走的路。

不过,方荡可没有那么多悲天悯人的情怀,对于同样出身的火奴贱狗也没有什么同族的感情,那些是贱人才有的矫情,活下去都艰难的家伙哪里有时间去思考这些不能当饭吃的事情?

活下去,是火奴贱狗一出生便要为之奋斗的终极目标!

那一道从头顶上倾泄下来的光柱在不住的移动着,从西到东,慢慢的向上延伸,最后彻底消失在炉顶,黑色的夜晚终于降临了。

当头顶上繁星遍布的时候,方荡咬了咬牙,用十条银蛇皮编制的袋子,装了一大堆的草药果实,随后方荡想了想又挖了一大块炉泥。

看着满地的甜美食物,方荡是真舍不得。

背上这个小口袋,方荡攀上炉壁,正要向上,却忽然感到肚腹之中一阵绞痛。

方荡哎呦一声,随即连忙蹲下,紧接着就是一阵噗噗哧哧的连环大响。

这声音在拢音的丹炉之内隆隆不绝,一股浓稠的酸臭味瞬间扩散开来。

方荡这泡屎里面全都是他十几年吞吃药渣积累下来的脏物,还有吃掉的那些炉泥之中的杂质,带着极强的腐蚀性。

拉下去就将方荡屁股下面成堆的鲜果草虫烧灼出一个大坑来。

方荡着实被自己的一泼屎吓到了。

不过这泡屎拉出去之后,方荡就觉得浑身上下说不出的清爽,原本硬邦邦内中如同揣了一颗铅球般的小腹,瞬间清爽干净起来,就像是用刷子将五脏六腑全都仔仔细细的刷洗了一遍,甚至双目双耳,鼻子等等一切感官都变得清晰无比,看得到更多,听得到更多,闻得到更多,身子更是轻快到了极致。

要不是那泼屎恶臭难耐的话,方荡真想用力的好好呼吸一下,感受一下自己的五脏六腑之中传来的清爽之意!

方荡感到一股力量由小腹之中升起,瞬间流窜全身,随后方荡感到身上难受无比,似乎被黏糊糊的东西糊死了,这种感觉,就像是被厚厚的泥巴裹满全身一样,方荡心中一阵压抑的感觉横生出来,不吐不快!

下意识的猛的一震,方荡身上的泥土灰尘脏污纷纷炸起,刹那之间,方荡浑身上下清爽无比,如同在浴盆中泡了十天十夜,用铁刷子细细刷了一遍,浑身上下八万四千个毛孔尽皆如同花朵般绽放舒展,舒适无比。

方荡还感到自己的肚子里面多出了一些什么,方荡摸不到看不到,但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是一颗丢溜溜的珠子,是那颗碧绿色的珠子,此时正好似活物一样在他的肚子里面缓缓呼吸着,孕育着,与大地的规律一同转动着。

方荡念头微微一动,那珠子似乎明白他心中所想,直接从肚腹之中不断上升,方荡将其吐出,就见一颗如同翡翠一般的水润的珠子在眼前打转,好似有什么力量托着这颗珠子一般,起起伏伏。

方荡惊奇的观瞧片刻,念头再动,那珠子便飞回方荡口中,入口微甜,方荡用舌头轻轻卷动,奇毒内丹碰撞牙齿的咯叻咯叻的声音又回来了,这声音叫方荡心情平静。

与此同时,那苍老悠长的声音再次在方荡耳边响起,不过现在多了一句话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故天有五贼,见之者昌。

方荡微微一愣,随之念诵,可惜他并不明白这段话内中的意思,不过他似乎感觉到四周充满了一种难以言述的力量,如同浸泡在水池之中,只要他张口就能够将这种奇妙的力量吞下去,并且在方荡眼前,似乎又五个虚影虚虚悬浮,凝聚片刻消散无踪,再也找不到踪迹了。

方荡不知道,这已经达到了练气境界的第一重感应才能够感觉得到的场景,至于那五道虚影,恐怕就算是练气修士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方荡能够感觉到嘴中的这颗奇毒内丹和自己血脉相连,顺着血管延伸到他的身体各个器官,这东西使得方荡浑身上下感到有使不完的力量,使得方荡有一种想要宣泄这力量的冲动。

方荡下意识的伸手抓住炉壁上攀爬的一只红头玄甲壁虎,这东西浑身披甲,牙齿如同钢刺,非常棘手,结果方荡根本抓不住这玄甲壁虎。

并非是这玄甲壁虎逃走了,而是这壁虎转眼间便在方荡手心里朽烂成泥,方荡抓住的不过是一堆入手就稀烂,抓都抓不起来的泥巴罢了。

方荡愣了愣,再抓一只红背蛇,这蛇却没有任何损伤,在方荡手中挣扎两下后逃走,并且那种四周涌动着的力量也倏忽见悠远消逝,一切恢复如常。

可惜,方荡没有时间多琢磨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方荡从出生开始,经历的坏事实在是太多了,不差这一件,并且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坏事。

方荡勒紧了那蛇皮袋子,双手攀住炉壁,现在不需要用那半截收丹匙,方荡就能够借助湿滑的炉泥的附着力向上急行,方荡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一只鸟,一窜就是一丈多高,朝着炉顶上面那道璀璨的广阔无边的星空爬去!

井底的蛤蟆若是只想呆在井底的话,一辈子都没见识,但若是这只蛤蟆拼了命的从井中跳出来的话,他将看到何等惊喜的世界?

 

《仙道争锋》第十四章 再动我就叫了

今天看守云镌丹炉的是黄三,这丹炉平时是不需要看守的,但是现在无数珍贵药材投入丹炉之中,便大不一样了,要非常仔细的看着,丢入炉中的药材都是有数的,是精密调配过的,炼丹绝对是一门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来不得半点马虎,少一味都不成。

万一缺了少了什么药材,导致炼丹失败,他黄三再加上全家上下老小,都担不起这个罪责。

一个月前因为炉中炼制的丹药被小药师冬云盗走,神宫之中的仙人们震怒无比。

火毒城之主,洪正王暴怒,看守云镌丹炉的军将几乎被清洗了一遍,远在帝都的炫龙皇帝都亲自过问这件事,一时间不知道多少人头落地,菜市口那里的鲜血都流到了三条街外了。

这还是因为盗丹的是火毒神宫弟子,不然火毒神宫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火毒城。

不过宝丹被盗,对于他这种下等的看守来说,其实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被清洗的都是那些当官的,没人会和他这样的一个小卒子计较,当官的被清理了一番,空出来数十个位置,他找老婆娘家还有几个朋友借了足足二十两银子,送出去,捞到了现在这个小头目的位置,虽说油水不大,但总算是清贵起来,不用和那群火奴们在泥里汗里的打滚烤火了!

这是黄三第一次当头目,也是上任之后接到的第一个重任,他可断然不敢有半点马虎,菜市口的鲜血他实在看怕了,生怕自己也变成其中的一滩小血洼。

今天是最后一晚,明天一早举行了开炉大典,新来的小药师祭拜了火毒药祖,投入最后一味也是最珍贵的药材后,便要封炉起火了,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所以这一晚,黄三顶着寒天大雪,搬了个小马扎,直接坐在了炉口上,瞪着一双贼溜溜的小细眼儿,死死地盯着炉口,看那个不要命的贼人敢来偷药!

黄三揉着冻得发红的脸颊,就听到云镌丹炉之中有噼里啪啦的连环声音响起,犹如年节的炮竹一般。

有声音倒也不奇怪,毕竟云镌丹炉之中投掷下去数不清的野兽虫属,有什么古怪的声音都不奇怪。

但这噼里啪啦的声音,黄三咂吧着嘴巴觉得不对劲,怎么听起来好像是人拉稀的声音似地?

尤其是那声音在空旷的炉中被放大数倍,回音袅袅不绝,黄三更觉得其中有些蹊跷。

黄三是个很精明的人,除了拿家中的雌老虎没辙外,其余的时候是个人精,不然也不会踩下去好几个争抢的捞到这样的一个头目的位置。

此时心中觉得不妥,立即从马扎上站起来,凑到炉沿小心的朝着炉子里面望下去。

黄三还未看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就感到有一股酸溜溜潮乎乎的温润气息从炉子里面蒸腾上来,随着这气息一同翻涌上来的还有一股浓重的酸臭味儿。

那味道将黄三一蒸,黄三就觉得这个世界怎么陡然间变得这么可怕?

那股酸臭味道就像是两根筷子,噗的一下,钉进他的鼻孔之中,一直钻进他的脑仁里,随即猛地下潜到肚腹之中,在他的五脏六腑还有脑仁里面千回百转,就像是一双手将他的肚腹脾胃外加脑子死命的使劲拧着,揉着。

黄三觉得自己瞬间变成了一块又丑又脏的破抹布,被拧啊拧,左一遍又一遍,并且越拧越脏,被熏得晕头转向的黄三子在炉口晃荡了好几下,险些一个跟头栽进丹炉里!

黄三好半天才缓过气来,这里是丹炉圣地,不容亵渎,他是强忍着才没有喷出昨夜吃下去的酸菜饺子。

不过黄三的一张脸已经憋绿了,鼻涕眼泪不停的流,他觉得自己眼睛和那潮湿的气息一接触,都要熏瞎了。

此后不到半个月,饱受病痛折磨的黄三便一命呜呼了。

这样的黄三自然看不到一个漆黑的影子从丹炉之中钻出来,溜了出去。

 

一个月后。

清晨,暖日逐寒。

万物萌生的天气总是叫人欢喜。

大馒头唻,又香又白的碱面馒头喽。一个小贩挑着筐沿街叫卖,厚厚的蒙布都拦不住碱面的香味,随着小贩的步伐四处散逸。

角落之中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笼屉中的馒头,小贩停下来休息的功夫,馒头就少了一个,不过小贩脚底下多了一个铜钱出来,小贩没有发觉自己少了什么,只看到自己多了什么,当即一脚将钱踩住,随后捡起来擦了擦,满脸欢喜,觉得自己运气不错,扛着担子吆喝得更卖力了。

街边的一处木柴堆中,一个皮肤白皙的少年一小口一小口,细细的品味着馒头的香气,似乎他在吃的不是普通的馒头,而是天底下最珍贵的美味。

少年刚从云镌丹炉中出来的时候,本有一大袋子的食物,但一个月的时间并不短,那些药材早就吃光了,现在他就只剩下一块巴掌大的炉泥舍不得吃。

少年有着一双明亮无比透彻如同水晶般的眼睛,脑袋上的头发很短,自然遮不住那代表着最卑贱者的红色烙痕。

少年深吸口气,抓起一块木头来,目光凝视,这木头陡然开始枯朽,如同被浓酸腐蚀一般,不多时,木头便化为一把黑色的灰泥,簌簌落下。

少年口中传来咕噜噜的声响,如同肠鸣,少年叹了口气,转动了一下口中的那颗奇毒内丹,声音就是从这内丹中传来,它饿了!

方荡现在基本上掌握了一些奇毒内丹的妙用,但也清楚,这奇毒内丹要用毒药来喂养,他已经一个月没有吃到剧毒之物了。

方荡将最后一块炉泥丢入口中,瞬间就被奇毒内丹吸收了去,奇毒内丹这才缓缓消停下去,没了声息。

方荡知道,若是一个月内再不找到有毒的东西,恐怕这内丹就会生变,发生不可预测的事情。

方荡钻出木垛,整理了一下不知道从那里偷来的略微肥大的衣服,又摸出一顶毡帽来,戴在脑袋上,恰好能够遮住那最卑贱者的烙印。

随后,少年以不知道反复练了多少次,学着城中的人们的样子慢慢走路,如同千万溪流汇入大海之中一般,瞬间便融入进火毒城的世界之中。

这一个月来,方荡已经对这座火毒城有了不小的了解,对于娘口中的美好有了一些体会,从烂毒滩地看火毒城或许是最美好的,但走进火毒城中,对于这座城市越了解,就越清楚美好依旧如烂毒滩地看着火毒城那般遥远。

这一个月,方荡明白了许多,已经完全知道要怎么样融入这个火毒城之中。

方荡低着头缓慢的走着,双手插在袖子里,舌头轻轻挑动那颗奇毒内丹,发出咯叻咯叻的轻微声响,这样的他看起来一点都不起眼。

方荡一直都想要出城,但他没有出城用的名牌,所以被困在城中,不过方荡并不急,他还要想办法寻找自己的大仇人,并且现在已经有了一些眉目。

方荡缓缓在一座巨大的门户前驻足,这门户威严无比,赤柱红门,门口有六个黑甲剑戟军士把守,威风无比。

方荡之所以会关注这里,是因为他曾在这里看到了一座雕刻着龙形的影壁,这正门虽然很少开启。

龙就是仇敌!

方荡远远驻足,经过反复的打听,方荡知道在他面前的是一座王府,是整个火毒城中最有权威的地方。

任何靠近正门的人都会受到驱赶。他在这里转悠了十几天了,可惜,从未见过那个一身龙袍的男子走出来,甚至在这里也不曾再见过任何一个身穿龙袍的人。

方荡舌尖转动那颗翡翠般的奇毒内丹,只是略一停留,然后就快步离开,绕着王府的三米高墙转到了王府后身。

方荡左右观瞧,随后将脑袋贴在墙壁上,闭目半晌后,身形一轻,嗖的一下窜上三米高墙,无声无息的便跃了过去。

即便是烂毒滩地中的方荡,这高墙也拦不住他,更何况是现在的吃了八颗回生丹的他。

方荡如同一只鸟雀,无声无息的在王府之中潜行,王府占地极大,围着王府转过的方荡自然知道,但方荡却没有想到王府之中的房屋竟然这么多,他几乎一进入这里,就迷路了。

在烂毒滩地那样的空旷之地长大的方荡对于在建筑之中打转非常不擅长。

方荡进入的位置应该是下人们的居处,房屋相对来说较为简陋一些,但也比外面的百姓房屋要好很多。

此时下人们都在王府之中忙碌,所以这里基本上没有什么人。

方荡在一排排的房子之中转来转去,实在找不到出路,便窜上房顶,谁知道他刚刚在房顶上露头,就听到一声娇喝。

谁?伴随着强烈的破风声,方荡就觉得劲风扑面,本能的一扭头,一颗石子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去,要不是方荡被丹药强化了身躯这一下能要了他的命。

方荡这几天就在这王府周围晃荡,知道这王府之中有诸多凶险,一旦暴露,方荡想都不想准备掉头就跑。

不过方荡临走之时冷眼一瞧,却愣住了,对面丢石子的女子也不由得一愣。

两人认识。

是靖公主。

方荡此时变化很大,原本漆黑的皮肤现在变得很白,也不再是光头,甚至还戴着帽子,但靖公主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方荡,因为方荡那双明亮透彻如宝石一般的眼睛实在是太容易辨认了。

方荡同样也一眼认出靖公主,微微一顿,依旧扭头便走。

在靖公主心中,方荡本没有多少斤两,但却也寄托着她一颗在不可能中求取可能的心,正如同她现在在不可能中寻找那渺茫的一线机缘一样。

原本以为方荡已死,靖公主那颗心沉下几许,只能加倍努力,谁知道修行上又走到了瓶颈期,无论如何苦练都难以更进一步,可以说现在是靖公主最愁闷的时候。

就是在这绝望之中,骤然见到方荡竟然还活着,靖公主犹如看到自己突破血肉境界,踏入练气境界的可能,甚至看到了自己成为火毒仙宫弟子超脱出这人间樊笼的希望,当即芳心大喜,叫道:站住!

方荡要是就此站住才是傻瓜,脚下不由得加快,结果身后传来衣衫破风的猎猎声响,随后方荡的肩头就被一只手抓住,那只手显然是要将方荡一把抓住然后用力丢到院子里,结果没想到这一抓之下方荡纹丝没动不说,手心处还有针扎般的痛感。

靖公主微微一惊,当即手腕一翻,一直系在手腕上的一根红绳嗖的飞出,这红绳在空中猛的一扯,发出鞭子猛抽般的大响,方荡当即觉得自己手腕上被什么东西一下缠住,随后身子一轻,整个人嗖的一下飞了起来,随后方荡在空中转了个圈,稳稳落地,只不过他已经进入了靖公主练武的武场之中。

别动,你若一动,我就叫了!靖公主眯着眼睛恶狠狠地将这句话脱口而出,随后忽然觉得这句话大有问题

 

《仙道争锋》第十五章 我叫好运

方荡在城中很多日子,知道许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很清楚在这里一旦暴露身份,引来大批黑甲剑戟军士的后果,并且方荡直觉中能够感受得到,这个靖公主对他没有什么恶意,回想当初,靖公主和他说过,要是一个月后他还活着就来找她,给他一个侍卫,方荡其实早就将这句话抛到脑后了,不过此时却一下想了起来。

靖公主从房顶上轻轻跃下,此时的她穿着一件大红练武服,干净利落,将修长的身段完全勾勒出来,如同一朵红云降下,双脚落地,无声无息。

靖公主围着方荡转了一圈,上下打量方荡,眼中的神情越来越满意,越来越开心,一个火奴都能够从不可能之中走出一条可能来,更何况是她?

靖公主此时看到的不是方荡,而是她自己的未来。是荆棘丛生的路途上的一条崎岖小路。

靖公主径直走到方荡面前,方荡眼神之中满是警惕,这种警惕犹如野兽遇到危险时如出一辙,方荡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死亡的意味。

靖公主对此却完全不在意,一股淡淡的幽香从靖公主身上散发出来,方荡感到自己血液的流动速度瞬间变快,他甚至能够听到自己血管里面鲜血急速流淌的声音。

方荡微微心神荡漾的时候,靖公主伸手撕拉一声撕开了方荡的衣服,靖公主微微诧异,甚至直接伸手去摸方荡的胸口结实的肌肉,因为方荡身上的那些如同蛛网藤蔓般的漆黑血管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白嫩细腻的皮肤。

靖公主诧异的抬头看向方荡,按照黑叔的说法,方荡已经毒入心腹骨髓,必死无疑了,怎么可能月余不见就完全恢复?

每次云镌丹炉开炉,在旁的侍卫都会得些好处,有些人力气变大了,有些人眼睛变明亮了,也有些人身体变轻了,这都是因为开炉的时候,炉中外泄出来的丹气所致,看来方荡当时也得到了一些好处。

好,我说过,你要是能够活过一个月,就做我的侍卫,不过你这个样子黑叔回来一定会认出你,他可不喜欢你。靖公主说着眉头微蹙盯着方荡的面孔看了看,尤其是方荡毡帽下隐约露出来的那枚火奴烙印。

不过没关系,你的事情,我去和黑叔说,不过,你最好不要叫任何人知道你是火奴,能明白我的话么?

方荡和女人最近距离的接触就是现在了,尤其是靖公主这样的女人伸手触摸他的胸口,方荡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座活火山,随时随地都会轰的一声爆开。

此时的方荡也确实犹如一座活火山一般,原始的情绪快要濒临绝对值,一秒钟之后,就会爆炸开来。

就在方荡已经开始迷失的时候,他嘴中的奇毒内丹忽然转动起来,撞击方荡的牙齿,发出咯叻叻的声响,同时一股股的清凉寒意钻入方荡的脑海之中,瞬间斩杀方荡的那种最原始的情、欲,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泼下来,同时黑叔两个字一出现在方荡脑海之中,方荡便想起了黑叔眼中的杀意,立时更加清醒。

一个月虽然不长,但却叫方荡明白了很多火毒城的事情,他知道这里和烂毒滩地不同,在烂毒滩地上,只要你足够强,看到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强行占有,但是在这里这么做是不行的,当初娘亲也说过这个,还特意说了一句挺好听的话,叫两情相悦,说她和父亲就是两情相悦。

方荡想到自己的目的,若是能够在这王府之中住下来,那么想要寻找那个仇人就容易许多,当即连连点头。

靖公主呵呵一笑,伸手从身上摸出一块膏药来,摘了方荡的帽子,啪的一声拍在了方荡的脑门上,将那个火奴烙印一下糊住,结下膏药后,上面就是一块黑黝黝的药膏,药膏渗入皮肤之中,一个月内怎么洗都洗不掉。

此时一个中年人领着六个火奴来到了练武场,这六个火奴是当初靖公主从奴狗大街上讨要来了,出乎方荡意料之外,这几个火奴竟然也穿着衣服,并且不再是当初浑身脏污的模样,洗得干干净净,甚至能够看得出他们吃得不错,一个个精神十足。

虽然看得出他们对于穿衣服相当的不适应,但这样的他们远比那些被当成木柴烧死的火奴强上一百倍一万倍。不过,方荡记得很清楚,当初靖公主带了九个火奴离开,现在就只剩下六个

那中年人看到靖公主身边多了一个陌生男子,衣服还被扯坏了,不由得一愣,靖公主直接道:早管事,从今之后,他就是我的侍卫,你带他去换件衣服,洗干净了。

早管事五十岁出头,精瘦的一个人,看上去相当精明,看着方荡满脸疑惑,随后问道:公主,咱们要添侍卫得跟王爷那边打招呼,得到批准

靖公主犹豫了下,随后道:王火不是走了么?正好叫他补个缺。

早管事还想说些什么,但靖公主发话了,他嘴唇蠕动两下,随后朝着方荡招手。

方荡朝着早管事走过去,靖公主忽然在后面问道:你叫什么?

方荡转动了一下嘴中的内丹,咯叻一声后道:我叫好运。

靖公主愣了愣,随后点了点头道: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方荡跟着早管事走向练武场旁边的月亮门,这练武场占地着实不小,足足有五六十米宽窄,虽然比不上真正的校场,但十几个人在这里练武绰绰有余。

武场中摆放着几口硕大的大缸,每一口都足足有三米多高,四米多宽,其余的就是几个兵器架,上面摆满了兵器,外加分门别类的许多酒缸般的小缸,再之后就是空空荡荡了。

早管事带路,方荡紧随其后,身后传来靖公主和那些火奴们对练的声音,方荡不由得扭头朝着靖公主望去,靖公主同时和两个火奴对练,那几个火奴一个个身强体壮,指甲锋利,比嘟伽战神似乎还要强大,靖公主竟然不落下风,有些时候更是拳出如风,将火奴直接砸飞。

看着靖公主出手很重,方荡想起少了的那三个火奴,心中自然知道这些火奴肯定已经被靖公主生生打死了,方荡的舌尖轻轻挑了挑口中的内丹,咯叻咯叻的声音,只有方荡自己听得到。

早管事距离靖公主远了,眼神冷淡的扭头看了眼方荡,充满审视的问道:好运啊,你以前做过侍卫没有?

方荡眨了眨眼没有说话,但摇了摇头。

你是从城外来的?跟着那群流民混进来的?

方荡依旧是抿着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显然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早管事眯眼看了显然什么规矩都不懂的方荡一眼,见方荡一副木讷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模样,嘴角不由得撇了撇,觉得这个家伙就是个憨蛋,看他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就知道以前也不会有什么了得处,没本事,连嘴皮子都不利索,也不知道公主看上这家伙什么了。

早管事一句话都懒得和方荡多说,正要带着方荡走出练武场,此时正好几个人从练武场的月亮门走进来,这几个人看上去都孔武有力,有几个更是一身厚皮,辨不出原本面目,犹如披着一身厚甲,显然是正在苦皮境界磨砺。

为首的一个神光内敛,皮肤细腻,距离近了,甚至能够听到他犹如敲鼓般的心跳,皮肤更是一弹一弹的,这应该进入了淬血阶段的炼心节后期才有的心如擂鼓,脉若弹腿的境界。

这为首的男子约莫四十岁出头,手中捏着两个磨得溜光锃亮如同金铁一般的核桃,看起来沉甸甸的,怕比金铁还要沉重,在掌心中熟练的转来转去,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

男子看到早管事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早管事相当亲近的走过去,一脸无奈的道:郑兄弟,公主说叫这个家伙接替王火

哦?新来的?皮白肉嫩的,连骨头都加上,看起来没有几斤秤啊?郑守听到王火的名字眼角不自然的一眯,目光朝着方荡望去,有些诧异的道。

早管事摇头道:公主自己选的人。

郑守闻言,脸色微微一僵,神情相当的不自然。

早管事知道郑守心中在想些什么,安慰道:王火那小子自己不是东西,与你无关,公主亲自选人并非针对你。

郑守微微一叹,摇了摇头,开始上下仔细打量方荡,看得直皱眉,手中转动的核桃速度变慢不少,随后开口说道。鸽子,你去跟他搭把手。

郑守身后走出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这个叫做鸽子的家伙脸上却没有鸽子的人畜无害,相反有一种鹰枭般的气质,凶神恶煞的,一双手十指上满是茧子,皮肤虽然没有如同重甲一般厚重,但也相当粗糙了,看上去甚至有砂纸打磨般的纹理。

尤其是他那鹰爪般的手掌看上去有隐隐的金铁光泽,并且这双手明显很大,和他瘦小的身体有着一种不相衬的比例,显然鸽子在这双手上下过不少的苦功。

所谓的搭手就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方荡对于这个很了解。

关于方荡的小说《仙道争锋》全本章节可以关注公众号并回复《仙道争锋》就可以阅读全文哦~

《方荡主角的小说《仙道争锋》大结局无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