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荡全集小说在线阅读《仙道争锋》 三生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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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争锋

时间:仙道争锋作者:三生万物

仙道争锋方荡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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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荡仙道争锋全文免费阅读

《仙道争锋》第十六章 缸中激情

远处的靖公主正好和两个火奴对练结束,一边擦着香汗停下来,一边将一缸药酒丢到两个筋肉受伤的火奴身前,两个火奴被揍的鼻青脸肿,连忙往身上擦。

靖公主朝方荡这边望过来,当初方荡和嘟伽战神厮杀的场面她是见过的,不过在她眼中方荡也就是稍微灵活点罢了,没什么本事,要不是靠着毒液,根本不可能战胜嘟伽战神,现在方荡身上没了漆黑的血管,等于是一只被拔了毒牙的毒蛇,掀不起多少风浪来了。

老实说,别看方荡当时杀了嘟伽战神,但方荡远远不够格给她当侍卫。

鸽子脸上露出一丝狞笑,朝着方荡一抱拳。

方荡眨了眨眼,也学着抱拳,结果他的双手还没有抱在一起,鸽子卑鄙至极的一个箭步窜上来,五指如爪朝着方荡的肩膀便抓了过来。

方荡被对方突然地动作刺激得筋肉猛的一紧,但随即就放松下来。

方荡微微皱眉,眼中流露出好奇的神情,原本他以为这个鸽子应该很厉害才对,但怎么速度这么慢?

并且那只手看起来虽然挺强大,却给方荡一种软绵绵没有多少力道的感觉?

随后方荡发现,不光鸽子这只手变慢了,四周的一切都变慢了,风吹树枝微微摇晃,地面上被踩踏起来的尘埃氤氲着如同雾气。

原本听不到的极远处老鸦呱呱乱叫,现在竟然也清晰入耳。

而只有他口中的那颗奇毒内丹,在飞速的转动,不住的往郑先身躯之中输出些什么。

方荡被对方的鹰爪激得进入了另外一个状态,这个状态叫方荡感到新奇有趣,玄之又玄。

并且方荡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充满力量,以至于方荡坚信自己徒手就能将鸽子的胳膊撕碎。

这使得方荡手指发痒,有种想要立刻马上就试一试的冲动。

方荡静静地看着那双手朝着他缓缓伸来,嘴中轻轻晃动着那颗高速颤动的奇毒内丹,以至于他的舌头都在嗡嗡颤动,方荡心中思考着应不应该将这只手撕掉,然后将鸽子的脑袋揪下来,一脚踢上房顶,但想了想后,方荡放弃了这个念头。

方荡身形急退,那鹰爪般的手却接连施展出三四个变化,叫人眼花缭乱,防不胜防,最终,鹰爪一下便抓在方荡的肩膀上,方荡闷哼一声,眼中满是茫然。

方荡其实已经做好准备,若是这个鸽子用力太大,他就撕碎了鸽子的手臂,甚至捏碎鸽子的脖子,方荡是从漆黑如同地狱般的残暴原始的世界之中走出来的,绝对不会束手待毙,他可以让,但对方下死手的话,他也绝对不饶人。

不过这个鸽子下手极有分寸,一抓在方荡的肩膀上,手指并未吐力,便哈哈一笑收手了,点到即止。

并且现在的鸽子脸上一下崩掉了,看上去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如同鹰枭般的狠辣气质,相反,一张脸上全都是褶子,鸽子太瘦了,一笑满脸都是。

刚才鹰枭一般的模样显然是他装出来的。

鸽子扭头笑道:郑老大,这小子是个屁股光溜溜的雏儿。

鸽子没心没肺,笑得出来,但四周的几个守卫脸色都不大好看,尤其是郑守。

练武之人都是直性子,方荡要是很厉害,郑守也就不说什么,虽然看得出方荡反应不错,能够接连避开鸽子两爪,但郑守的目光何其老道?一看方荡的身形步法就知道方荡绝对是连血肉境界的边儿都没有摸着的雏儿。

靖公主将这么一个愣头青生塞进他这守卫队中,算怎么回事?这还不是因为王火的事情?

郑守看向靖公主,目光中有问询之意,靖公主微微皱眉,显然也觉得方荡有些太差了,微微摇头后,靖公主拉过两个火奴,再次开始对练。

郑守微微一叹,随后看了一眼方荡,一只手转着两颗硕大的核桃,另外一只手在方荡身上捏了捏,肌肉松软,内在的骨头倒是够硬,但骨硬易折,也不算什么好事儿。

郑守微微摇头,然后道:底子太差了,肉嫩得滑手,你以前是卖馒头的么?周围几个守卫不由得哈哈笑了起来。

基础差底子薄儿,没关系,能吃苦就成,要是连吃苦都不行的话,最好自己滚蛋,憨牛,你操练操练这小子。

一个身材五大三粗,披着一身如同甲壳般的黑皮的壮汉走了出来。

憨牛瓮声瓮气的道:知道我这身皮怎么变成这样的么?

方荡看着这憨牛的一身粗糙老皮,看起来犹如象皮一般,丑陋得不像话,方荡本来还以为是天生的。

此时鸽子走过来,看着方荡眼中的茫然,摇头叹息道:这还真是一个啥都不懂的雏儿,憨牛那货脾气大,三句话说不明白就开始揍人了,估摸跟你也讲不清楚,我来给你说说。

血肉境界懂不懂?

方荡疑惑的摇头,他确实不懂,虽然在火毒城呆了有些日子了,但却从未接触到这些事情。

鸽子显然有一颗好为人师之心,当即摇头晃脑的道:血肉境界是修仙的基础,分为锻肉、淬血、铸骨、强筋四层,每一层又分三节,就拿锻肉来说,第一节叫做生茧。

说着鸽子在方荡眼前晃了晃自己的双手十指,第二节叫做苦皮。鸽子又指了指一旁的憨牛一身老皮。

第三节叫做脱皮,就是如同脱衣服一样,将憨牛这身老皮给脱下去。说着鸽子指了指一个中等身材的守卫,这守卫脸上如同地图一般,上面有的地方布满老皮,但有些地方却露出粉嫩的犹如婴儿般的肌肤来。

这是锻肉的三节,然后就是淬血,第一节叫做炼心,你听这就叫做心如擂鼓。

方荡顺着鸽子手指方向听去,就听到郑守的心脏咚咚跳动如同擂鼓般的声音。

第二节叫做去渣

鸽子还没有说完,憨牛已经不耐烦了,一划拉,将鸽子瘦小的身子扒拉到一边,这家伙一辈子都不可能练到淬血的境界,你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来,小子,今天我憨牛帮你生茧!

说着憨牛一只手按在方荡肩膀上,抓着方荡直接一丢,这憨牛力气极大,方荡没有感受到恶意,所以没有反抗,顺着这一丢之力直接飞了起来。

随后他发现自己的落脚点正是在练武场正中的那一口三米高的大缸,原本在地上他看不到缸中,但是现在居高临下,他看个真切,大缸之中满是漆黑的沙石。

方荡这一次没有进入那种四周一切变慢的境界之中,只觉得耳边生风,随后便直接落入缸中。

方荡原本以为缸中不过是沙石,还想着双脚着地,站在上面,却万万没有料到,这大缸之中并不是沙子,而是一种四角尖尖锋利如刺般的蒺藜,这种蒺藜很轻,远远看去相当结实的地面,方荡一落在上面,简直如同落入水中,一下就沉底了。

一种剧痛瞬间袭来,这种蒺藜只有黄豆大小,上面的棱角尖锐犹如针刺,落入其中,方荡几乎一动都不敢动,只要稍稍一动,四周的蒺藜棱角便在皮肤上摩擦不断,那种痛楚难以形容,简直就像是用铁刷子在刷一样。

方荡深吸口气,压下皮肉上的疼痛,正准备从这大缸之中钻出,耳边传来憨牛的憨直大喝:你要是想练出一身茧子来,就得能吃苦,以后每天在这缸中练拳。

方荡正疑惑中,猛感到蒺藜被搅动起来,翻江倒海一般,有什么活物跳入到这大缸之中,排挤得蒺藜全都撞向自己。

方荡立时感到钻心痛楚,随后耳边便是一声惨叫。

哎呀,我的娘哩儿,疼死我啦我要挣大钱,我要买房子买地,我要娶媳妇儿

方荡听出来了这是鸽子的惨叫,一边惨叫还在一边许愿

鸽子唉唉呦呦的大叫,一边叫一边还给方荡讲解:这磨皮蒺藜可是好东西,一般人根本用不上这东西练皮肉,都是用粗砂粗盐自己磨,没有个三五年生不出茧子来,好好珍惜这磨皮蒺藜吧,这东西在外面一个铜板一颗,这一缸值老了钱了,哎妈呀,可疼死我了

方荡此时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修炼之法。

方荡想了想后问道:你说修仙?这样就能修仙了么?对于修仙者的力量,方荡充满向往。

鸽子不断搅动自己身边的铁蒺藜,一边惨叫一边道:啊啊啊、都说了这些不过是给修仙打基础,不过你就别做梦想要修仙了,要想成为修仙者至少要突破强筋,别说你,我这么英俊潇洒,这么天赋卓绝,这辈子都没指望,啊啊啊啊啊我要挣大钱,我要买房子,我要娶媳妇估计是太疼了,鸽子必须用愿望来给自己打气,要不然坚持不住。

方荡闻言知道这确实是一条通往修仙的道路,心中一下火热起来,随后问道:怎么才能突破强筋?

方荡眼前陡然出现一个脑袋,正是鸽子那张脸,只不过这张脸上现在满是被扎出来的红点,疼痛扭曲得如同鬼一般,喷着蒺藜叫道:强筋?别做梦了!要是磨皮生茧的话,你现在随便乱晃就成了,你要是有耐力在这里呆上一个时辰,郑老大估摸着愿意传你一套拳法,到时候你就在这里打拳就成了。

方荡重重点了点头,随即在这大缸里面晃动起来,剧痛刺骨。

方荡一动,幅度不小,挤得蒺藜涌向鸽子,鸽子立时再次叫娘起来。

鸽子随即充满邪念的用力一撞,所有的蒺藜再次冲向方荡,这一次连方荡都叫痛起来,方荡才不吃亏,当即用力一推,鸽子叫娘之声嗷嗷直响,两个大男人在缸中你来我往,叫唤不断,激情四溢。

啊啊啊,疼死我啦

啊啊啊啊,我的娘哩,我要挣大钱,我要买房子,我要娶媳妇

两人在这大缸之中互相磨皮,杀猪般的叫唤不休,远比一个人在里面锻炼更有效。

 

《仙道争锋》第十七章 对赌

郑老大,这雏儿竟然没有直接从磨皮蒺藜中蹦出来,难得,要是能在里面呆上一刻钟就算不错了。早管事笑着说道。

郑守抿了抿嘴唇还没有说话,身后脸上厚皮脱落,如同地图般的豹子笑道:一刻钟?我看那小子怎么也能坚持两刻钟,早管事,你难道没听到那小子现在还只是叫痛,都还没哭爹喊娘么?

早管事听了听,果然只听见鸽子鬼嗥不休,爹娘妹子,房子钱媳妇的怪叫,方荡则就是嗷嗷叫痛。

不过他摇头笑道:别看我不练武,但里面的门道儿我可清楚,你们这些家伙都是我亲眼看着从这口缸里走出来的,我记得当初郑老大刚进蒺藜缸中的时候,足足坚持了三刻钟,那可是几乎打破咱们王府的记录,即便现在也位列前三。

郑守微微一笑,这算是他当初的一件光彩,他的武道天赋还真不算差,远胜同辈,然而,现在那些原本资质不如他的,有不少都已经开始锻骨了,远超过他,想到这里郑守心中微微一叹,看了眼远处的靖公主,眼神变得温柔一些,随后也变得异常坚定,一切都是命,道路是他自己选的,他没什么可后悔的,人这一辈子,不就是求个死时干干净净的闭眼么?

早管事继续说道:当初的郑老大什么样子?就那细皮嫩肉的小子?你说他没有哭爹喊娘?我估计他现在根本没那个力气,一刻钟我都给他加了添头了,鸽子那小子当初也就坚持了一盏茶的时间,要是这小子能坚持过一刻钟,翠月楼,我请你们两个吃酒。

唉?铁公鸡准备拔毛了?豹子瞪大了眼睛惊诧道,随后连忙手搭凉棚,望着西边的天空猛看,看看太阳是不是从西边钻出来的。

早管事呵呵一笑,成竹在胸般的道:铁公鸡就算想拔毛,也得有拔毛的机会啊。你说是吧,郑老大。早管事似乎很看不上方荡,语气之中带着轻蔑。

郑守笑道:不成,早管事想拔毛,我得助你一臂之力,我赌这小子能坚持一刻钟,输了我请酒,这小子要是能够坚持一刻钟,那就算是个能吃苦的,我努努力,帮公主再训练出一个王火来,一个没那么多花花肠子的王火。

提到王火,早管事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下,而后面的豹子一张脸也阴沉下来,低声骂道:卖主求荣的狗东西,枉我当初和他插香磕头,若是再叫我看到他,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郑守微微一叹道:算了,教拳不授德,错不在他,要说错,都是我的错

随后几人就再也不说话了。

一刻钟眼瞅着就要到了,早管事用手扯了扯衣襟,一顿酒足足得花掉他一两银子,他这个管家比不得王府其他王子王孙的管家那般油水十足,随手抹抹桌子都能刮下金沫子来,这一两银子可是他十天的薪水,刚才说话容易,那是他料定方荡坚持不了多久,现在眼瞅着时间要到了,才真的肉疼起来,并且越来越疼。

豹子瞪着眼睛鼓着腮帮子就差给方荡加油了。

时间到。

豹子狠狠地一砸自己的手心,震得手背上尚未脱落的厚皮裂开几道细痕,哈哈笑道:人不可貌相,这小子真是好样的,早管事,您说是今天晚上还是明天晚上?您老在这火毒城中也是有头有脸的场面人,总不会赖账吧?

开春的季节,早管事却擦了擦汗,随后气定神闲的道:区区一两银子而已,我当然不赖账,不过你可敢跟我继续赌下去?

豹子闻言露出奸猾的笑容来,连连摇头道:不不不,赌桌上的规矩我懂,俗话说的好,见好就收,不然颗粒无存,咱儿就今天晚上吧,四菜一汤就成,翠月楼的烤鸭我已经一年多没有吃到了,一想起来我肚子里面就好似钻进去一直青蛙,呱呱乱叫呢。说到这里豹子抹了抹嘴巴,他是真的淌出了口水,显见是真馋了,他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吃一顿好的了。

早管事干咳一声,随后笑道:豹子,一顿酒菜而已,太小了,敢不敢赌个大的?早管事将敢不敢咬得特别重。

小的不敢!豹子很没品的直接畏缩了。

郑守此时也笑了起来道:铁公鸡就是铁公鸡,豹子不敢我来赌,早管事你说吧,怎么来大的?

早管事松了口气,随后笑道:那小子要是能够在缸中呆上两不,三刻钟我就请你们两个吃花酒,不去翠月楼了,咱们就去湘雨楼。

豹子瞪大了眼睛,一惊一乍的道:早管事你疯了,咱哥仨在湘雨楼一顿花酒吃下来得你一个月的工钱啊,你真舍得?我这辈子还没进过湘雨楼的大门呢。

早管事看了眼远处的大缸,随后再次露出成竹在胸的笑容,如同诸葛亮般的点了点头,挥斥方遒的道:有何不敢?郑老大敢不敢?

郑守摇头苦笑道:您老儿就别玩激将法了,不过我胸中憋闷,倒也想好好热闹一下,陪你赌一把。

早管事脸上紧绷的肌肉彻底松弛下来,伸出大拇指笑道:果然是咱们公主府中第一好汉。

两刻钟过了。

早管事脸上有些许不自然,不过也不怎么在意。

眼瞅着三刻钟都要过了,早管事一张脸都绿了,这一顿花酒吃下去,三两银子或许还不够,约莫着还得再添上一两,这一次他可就不是肉疼而是心疼了,剜心一样的疼。

早管事倒不是真小气,他家小子早到很争气,学问一流,十三岁便中了秀才,从那个时候起,早管事就省吃俭用,将所有的钱全都攒着,早到苦读三年,今年正准备进京赶考,早管事将所有的银钱连带自己的棺材本都砸出来给小子做盘缠的,今天若是赢了皆大欢喜,若是输了,家里的抠门婆子不得掐死他?

眼瞅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早管事心中越来越烦躁,身后的那个豹子尤其讨厌,紧张得大口喘气,喷得他后脖子冰凉冰凉的。

靖公主此时都停下了对练,专门看着大缸,能够在这蒺藜缸中待这么久的确实很少见,靖公主知道火奴生活环境极差,别的不说从耐力上来说讲确实远比火毒城中的人要强上许多,这也是靖公主和火奴们对练了一段时间后感悟出来的,但她也没有料到方荡竟然能够待这么久。

就在此时哗啦一声响,蒺藜缸中钻出一个身影来,早管事哎呦一声跌足叫道:出来啦!哈哈

第三个哈还没有吐出来,早管事嘴巴就僵住了。

钻出来的不是方荡,是鸽子,就见鸽子哎呦呦的大叫,从缸中蹦出,落地的时候又是一声惨叫,连忙跑到一边打开小缸,擦抹止痛药酒。

三刻钟刚过,一只手从大缸之中伸出来,一抓缸沿儿,方荡从缸里缓缓爬出来,此时的方荡浑身上下全是腥红的血斑,远远看去,犹如一个血人一般,至于方荡的衣服,早就磨烂了,连渣都没剩下一点。

早管事一张脸阴沉如水,这坏家伙就像是专门在和他作对一样,要是方荡早出来哪怕一点点,他也不会输的这么惨。

靖公主微微点了点头,靖公主非常人,一心攀高,心中远没有什么小女孩的羞涩,对于方荡的裸体并不在意,事实上靖公主第一次见到方荡的时候,方荡也是现在这样浑身赤裸。

靖公主收回目光,继续和三个火奴对练。

豹子激动地半晌说不出话来,双目猩红,脸上的厚皮猛的传来崩的一声,墙皮般脱落下好大一块,虽然蜕皮剧痛,但豹子却依旧哈哈笑道:好样的,不管别人怎么说,你这个兄弟我认了。早管事,今晚咱们湘雨楼走起。

郑守也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能够第一次就在蒺藜缸中呆这么久,绝对不容易了,他太清楚他当初为了博得王府前三的名头,咬着牙在蒺藜缸中坚持的时候的那种痛楚了。

郑守原本对方荡没有半点好感,此时嘉许的点了点头,笑道:不错,是个能吃苦的苗子,豹子别闹了,谁不知道早管事今年独子要进京?你还来打他的秋风?若是早管事的儿子成了状元,非得将剥了你的皮为铁公鸡报仇不可。

嗯!看着这小子我心情不错,这一顿我请了,反正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早管事干咳一声,随后咬着牙道:不行,愿赌服输,我输了就是输了,第一场已经狡赖一把,第二场既然输了,就绝对不能不承认,这一场花酒,一定得我请,郑老大,你别废话了,你跟我抢,就是下我的面子,小心我跟你急!

早管事不是个输不起的,愿赌服输这个担当他还是有的,早管事当初也是个秀才,以读书人自居,心中还是有些读书人的傲气的。

方荡听到这话不由得有些惊讶,方荡耳聪目明,耳力远超常人,他们在外面打赌的言语方荡听得一清二楚。

其实方荡完全可以在蒺藜缸中再多呆一会,但他听说郑守也不过最多呆了三刻钟,方荡不想做得太过,这才等着三刻钟一到就出来,方荡从见到早管事的时候就非常不喜欢这个留着两撇山羊胡对他总是阴阳怪气,满脸轻蔑的家伙,但此时方荡却觉得这早管事也不是那么不堪。

早管事一脸肉疼的看向方荡,随后却露出一个笑容来,低声对郑守道:看来公主的眼力不差,这个小子还成,别的不说,这心性关口上是个好苗子,郑老大你多费心,公主身边现在太需要人了。说完后早管事微微一叹,郑守和身后的花斑豹子也不由得面色凝重,似乎有解不开的阴郁。

鸽子笑呵呵的走过来,丢了一条宽大的布巾给郑先,郑先伸手去接布巾的时候,鸽子忽然狠狠地拍了方荡一巴掌,笑道:好样的啊,快赶上咱们郑老大了。

方荡不由得哎呦一声,他现在浑身上下全是血斑,磨皮蒺藜着实可怕,还不伤筋肉就是刺破皮肤,鸽子满怀恶意的这一巴掌拍得他呲牙咧嘴。

憨牛也瞪大了眼睛走过来啧啧连声道:好小子,根骨不咋地,但是能吃苦,比我都强。

眼瞅着憨牛也举起蒲扇般的大手来,方荡一脸警惕,连忙后退,引得众人一阵大笑。

这些侍卫最看重的就是力量,比力量看得更重的,就是一个人愿不愿意吃苦,原本他们对这个新来的方荡都没什么好感,但现在,很轻松的便接纳了方荡,哪怕方荡看起来怪怪的,话都不愿意说一句。

可以说,从现在开始,方荡是自己人了。

 

《仙道争锋》第十八章 不劳而获

鸽子直接将药酒缸拎过来,从中取出药酒给方荡擦身子,好为人师的他,自然好好的夸了夸这药酒的神效,教方荡如何擦洗才能完全发挥药力。

方荡原本在周围这些人身上感到敌意很重,但是现在,气氛缓和,这些人身上就只剩下犹如一家人般的亲近了。

方荡的目光定在鸽子身上被荆棘摩擦出来的血痕上,鸽子毕竟练过,方荡浑身上下犹如血人,鸽子身上的血痕只有几十个,但方荡眉头不由得皱起。

约莫一刻钟之后,鸽子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摸了摸脑门,竟然烫手。

鸽子摇了摇头,走到院子边上的水缸前,舀了一碗水灌下去,初春季节的水,拔凉拔凉的,不过这使得鸽子感觉好受一点,鸽子随后看向身后的方荡,呵呵一笑道:你老跟着我干什么?还因为我抓你肩膀一下怨恨我呢?哦?难道是因为我刚才拍了你一下?哈哈,你个小气鬼

鸽子话都没有说完,正咧着嘴大笑,方荡忽然出手,双手猛的一推,直接将鸽子推进了水缸中。

鸽子那里想到看上去憨厚的方荡竟然骤下毒手,猝不及防下直接被推进了冰凉的水缸里。

此时正是初春的季节,水寒如冰,鸽子嗷的大叫一声,从缸中窜出,红着眼睛去找方荡,却不料方荡竟然已经跑远,暴怒的鸽子放开双脚狂追方荡,两人在场中你跑我颠,上蹿下跳,四周的郑守等人笑得前仰后合。

此时的鸽子那里还有半点发烧的状态?简直龙精虎猛。

远处的靖公主和三个火奴对练完毕,扭头看向这边,看到方荡奔跑急速,滑溜如同泥鳅一般,连身轻如燕的鸽子都有些追不上,不由得想起方荡当初和嘟伽战神你来我往原地打转的情形来。

早管事也眉开眼笑的惜才道:这家伙武功一般,但跑得却不慢。

郑守笑过后点了点头,明天开始我着重教他轻身的功法,可惜,这方面我也不大擅长。

早管事低头看了看郑守的短粗腿儿,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郑守大怒:今天晚上我要点头牌如花!

早管事哎呦一声,用手捂住心脏

早管事忽然想到了什么,眉头拧起,看了眼方荡,然后低声道:这小家伙该不会是那边派来坏咱们公主的吧?

郑守闻言眉头也是微微一皱,双目收窄,看向方荡,随后缓缓摇了摇头道:不像,他才多大一点儿?若是这家伙能够装的这么像,我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早管事也觉得郑守之言有理,不过郑守依旧还是低声道:你想办法摸摸这小家伙的底儿,小心总是对的,已经出了一个王火,咱们公主府,经受不住再来一次了,况且搞不明白的话,黑叔回来要发脾气的。

早管事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因为方荡骤然出手报复鸽子,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所以方荡有了另外一个名字,除了靖公主外,没有人再叫他好运,而叫他蔫坏儿!

长桌旁,方荡坐在最末尾,桌子上摆了一个一米见方的大盆,盆中是冒着滚滚香气的大锅炖菜。

方荡在城中的这一个月都是偷些东西吃,还是首次有人将饭菜摆在他的面前,方荡咽了口口水,看着鸽子等人都拿着一个如同脸盘一般的大铁碗排队盛饭,盛饭的是个五大三粗的女人,一张大黄脸,头发也跟火燎了一样,一张脸上没有半点好颜色,看着就吓人,方荡都觉得吓人。

方荡闻着香气却不敢上前,正琢磨着自己什么时候去偷点吃的的时候鸽子端了一盆饭菜回来,他此时头发还湿成一片,打了个喷嚏后瞪了方荡一眼道:坏家伙,你怎么不去打饭?

方荡一愣惊讶的道:我也可以去拿饭?

憨牛此时端着饭菜笑道:公主府中的侍卫难道还不管饭?说着憨牛将一个大空盆递给方荡。

新来的?那五大三粗的女人瞪着一对铜铃大眼上下打量方荡,气势十足,犹如两军阵前要斩杀对方将领的大将一般。

方荡偷东西偷习惯了,不由得缩了缩手中的盆,那五大三粗的女人一把夺过方荡的大盆,用大勺敲着铜盆嗓门极大的嚷嚷道:今天可不知道多出一个人来,你们一个个都少吃点,给这娃子匀些。

憨牛等垫脚看了一眼大桶还有那盛菜的大盆,内中的饭菜果然不够郑守等人再加上方荡的了,当即走回去将自己大盆里面的饭菜拨些到方荡的大盆碗中。

鸽子一脸苦瓜模样,也将自己的饭菜拨了出去。

小娃子,以后叫我苦嫂,我可告诉你,好好做人,别学那个王火,你要是学他,别叫我见到,不然我手中的大勺子可饶不了你。说着苦嫂将手中的大勺敲得菜桶当当作响,不过明显给方荡多加了一大勺菜。

王火是谁,方荡不知道,他现在就看着盆中的喷香米饭还有一块块浸着汤汁的大肉,方荡有生以来,第一次尝试到了不劳而获的感觉,和在烂毒滩地之中为了一口吃食需要拿命去拼不一样,现在只要端着盆就有饭吃,方荡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好事,现在看来,这火毒城果然是人间仙境,世间最美好之地。

方荡擦了擦眼角,不劳而获的感觉真好。

方荡有些忐忑的坐在桌子角落里,看着别人都动口吃饭了,才不太习惯的用筷子吃饭,这一个月来方荡学了许多,尤其是看到人们都用筷子吃饭,只不过方荡用筷子还是有些生硬。老实说,方荡还不习惯和这么多人一起吃东西,在烂毒滩地之中,吃东西往往都要避着同类才成。

不过方荡吃得快,几乎等于是将如盆大碗往嘴里灌,一张脸和筷子都挡在了大铁盆后面,筷子在他手中和耙子差不多,谁也看不出所以然来。

鸽子才吃了几口,方荡便将自己的大碗放下了,随后将脑袋伸进盆中舔里面的汤汁,蹭得满脸都是脏兮兮的。

鸽子瞪大了眼睛叫道:你嗓子眼儿比水缸还粗啊?

眼瞅这方荡还在跟碗中的汤汁奋斗,鸽子眼神黯淡了少许,想起了自己死掉的弟弟,微微一叹,将方荡的大碗拉过来,从自己的碗中倒了一半的米饭还将几乎所有的肉都挑进方荡的碗中。

方荡愣了愣,抬头看向鸽子,鸽子那张消瘦的脸上呵呵一笑,露出满脸的褶子,道:看你是新来的,只此一次,下一次吃不饱活该!

方荡在烂毒滩地从来都是他将食物给自己的弟弟妹妹,除了临走之前几天外,从没有人将食物送给他。

方荡看了看大半碗饭菜,随后将自己的饭碗坚定的推了回去,还给了鸽子。

鸽子一愣,方荡已经站起来,找了个墙角蹲着去了。

鸽子撇了撇嘴,冷哼不止,将饭菜重新倒回自己的碗中,随后却不由得摇头笑了笑。

郑守吃饭慢条斯理,一只手还在转着那一对核桃,在旁边看了这一幕后,嘴唇微微一弯,随后扭头对苦嫂道:苦嫂啊,晚上给加盅酒吧,今天高兴。

喝酒?你们不是要去喝花酒么?去去去,喝个屁!说着黑着一张脸的苦嫂大勺子敲了敲大桶,房顶上簌簌落灰,郑守连忙伸手挡在饭碗上。

一块土皮砸在憨牛脑袋上,憨牛一边吧嗒嘴,一边抬头看着房顶道:公主府的房子七八年没翻修了

憨牛说到一半,便不说了,其他人似乎也一下沉默了,开始埋头吃饭。

 

《仙道争锋》第十九章 龙袍下的渺小

十天。

方荡每天都在在蒺藜缸中磨砺,一次时间比一次长。

这十天方荡和鸽子等人一起同吃同住,这种近在咫尺的接触,使得方荡的阅历飞速增加,对于人情世故等方面的了解也越来越多。

不知为何,方荡心中如同有一点灵犀,对于这些学习的非常快。

方荡虽然依旧很少说话,因为他依旧相当谨慎,但有些时候已经开始能够和大家说上几句看不出问题的言语,甚至也开始能够听得懂别人说的笑话了。

方荡越来越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火毒城的一份子,只是在夜深之时总是想自己的弟弟妹妹,还有石牢之中没有声息的娘,不过弟弟妹妹并不叫他担心,毕竟他们从小吃肉,身体强壮。

方荡打听了许多关于龙的事情,此时方荡才知道,原来龙是人族共有的图腾,并且只有皇帝或者是皇亲国戚,亦或是一些功勋卓著的大臣才有资格穿龙袍,至于洪王府的那块龙影壁则是皇帝赏赐之物,在整个火毒城中,没有任何人有资格穿龙袍。

随后方荡又开始打听一些关于自己父母或者是火毒城囚牢的事情。

可惜,十多年前的事情,就算是郑守都不大清楚,只知道没有天大的罪过,是绝对不会被丢进烂毒滩地中的,甚至身份太低都没有资格,按照郑守的记忆,火毒城中已经起码七八年没有人被囚入烂毒滩地了,毕竟没有人能有这么大的罪过,除了洪王爷,似乎也没有谁有这样尊贵的身份,不过每三五年就有从夏国各地的囚徒被投入烂毒滩地。

方荡原本以为火毒城就是世界,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世界那么大,火毒城不过是夏国三郡十八府七十二城中的一个小城而已。

并且夏国在整个玄天大陆上也不过是巴掌大小的地方,玄天大陆是十个国家之中国土面积最小,实力最弱。

老实说,世界究竟有多大,方荡已经想象不出来了,这个时候郑守说了一句话,使得方荡印象极为深刻,若是徒步的话,一个人要一年的时间横穿夏国,而若是想要横穿玄天大陆十国的话至少需要十五年。

而且玄天大陆之外还有无尽妖洞,嗜血蛮国,无尽海域之中更有九域龙族对人族世界虎视眈眈,这些地方甚至都比玄天大陆要宽广阔大。

据说玄天大陆如同龟背,位于世界中央,乃是得天地灵秀之地,而妖族蛮族还有龙族生活的地方都相当贫瘠,生存艰难无比,所以这三族做梦都想要夺得人族的地域,将人族作为他们的奴仆。

这些东西方荡除了感叹世界之大外,没什么太多的感受,说到奴仆,烂毒滩地的火奴贱狗们难道就不是人了?还不是一样被抓来当成奴隶?

夜深之时,方荡自己分析,他的父母恐怕还不是火毒城的人。

将这件事打听清楚后,方荡基本上便排除了王府是害他父母的嫌疑,这个心思一去,方荡在靖公主这里也就过得安心下来,不再总怀着敌意,开始一心一意的修炼。

在别人满是敬畏的口中,方荡知道了皇家的可怕,知道穿龙袍的存在地位尊崇,甚至听到了皇帝一怒,血流漂杵这样的言语。

方荡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那一身龙袍面前究竟是多么渺小,但方荡心中却没有半点畏惧,方荡所想的,就是自己需要力量,强大的力量。烂毒滩地这片贫瘠肮脏散发着腐臭味道的土地,叫方荡时时刻刻面临生存危机的同时,也教会了方荡无所畏惧,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是比在烂毒滩地上生存更可怕的?更何况方荡还以孱弱之躯养育了弟弟妹妹照顾了自己的父母?

方荡还是首次在这样的集体之中生活,他住的房间有五个人,除了鸽子、豹子、憨牛外,还有王胡子外加娘娘腔,王胡子娘娘腔这两个家伙都不爱说话,王胡子对人态度不冷不淡,锻炼完了,总是坐在太阳底下磨刀,沙沙沙沙,方荡相当好奇。

娘娘腔其实一点都不娘,是个小白脸,模样英俊,鸽子算是一个小帅哥,但娘娘腔远比鸽子还要帅气,蜂腰虎背,走出去绝对吸引女人的目光,他已经将一身茧皮褪下一大半,尤其是脸上一点都没有了,在修为上仅次于豹子,行事更是冷若冰剑,只可惜,天生一副女人嗓子,说话犹如吴侬软语,比女人嗓子还动听百倍。

闭上嘴的时候,是叫人仰望的冰山美男,一张嘴一下就坏了道行。

也正因为如此,娘娘腔惜字如金,一起住了十天,方荡就听他说过一句话。

至于总是核桃不离手的郑守,他有专门的房子居住,待遇比他们这些普通侍卫要高。

鸽子果然是鸽子,算是这五个之中最温顺的一个了,而且因为他修为在五人中最低,备受压迫,现在有了方荡垫底,算是扬眉吐气,也或者是因为他想起了自己早夭的弟弟,总之对方荡相当不错。

好为人师的他知道方荡什么都不大明白,也不大爱说话,所以事事帮着方荡,教方荡,在烂毒滩地之中长大的方荡可从未有过被人帮助的经历,这种感觉,叫方荡同样感到很好奇。

这十天,可以说是方荡这一生,除了在云镌丹炉内外,过得最无忧无虑的日子了。

唯一叫方荡不明白的是一个叫做王火的家伙,方荡经常能够听到憨牛骂王火,一屋子的人似乎都相当不喜欢王火,不过骂来骂去,方荡到底也不知道王火究竟做了什么了不得的恶事。

当然,方荡并不怎么关心这件事。

方荡每天都起个大早,随后就钻进大缸中在蒺藜里面畅游,郑守教了方荡一套拳法,还有一些轻身术,方荡就沉在缸中打拳,每当方荡练拳,缸面上荆棘如同炒豆子一样翻来覆去。

一般人在这蒺藜里动一动都是要死的感觉,方荡同样浑身剧痛,但他实在是太向往修仙者的力量了,烂毒滩地中长大的他,太清楚力量代表着什么了。

哪怕再痛,他也咬牙挺着,短短的十天时间,方荡身上已经被磨出来一层层薄薄的茧皮,现在的方荡从蒺藜之中爬出来已经不会满身血痕了。

大清早的,鸽子站在缸边上咋舌不已,他在缸中足足练了大半年了,每天一个时辰,总计也就练了一百六十多个时辰,方荡每天却在蒺藜缸中磨练至少五个时辰,十天时间相当于他接近两个月的磨砺时间了。

因为长时间的反复磨砺,此时方荡身上的茧皮已经快要追上他了,估摸着再过十天,这个叫做好运的家伙就超过他了。

现在其他几个侍卫天天都笑话他,叫他万年垫底儿。还说蔫坏儿修为比他高了之后,扫地收拾房间包括洗衣服的活计就还是交给他来做。

鸽子可万万丢不起这个人,站在缸沿上,擦了擦鼻子,然后开始迎着清晨的寒风抖抖索索的脱衣服,你小子这么玩命干嘛啊?一定是憋着坏呢吧?老子不会叫你得逞的,老子和你拼了!

鸽子咬牙瞪眼,一脸忧郁愤恨的跳进缸中。

我要买房子,我要娶媳妇,我要鸽子的惨叫伴随着一声声的愿望响起来。房子里面还在睡觉的憨牛晃了晃脑袋,抱起枕头盖在脑袋上,嚷嚷道:告诉苦嫂,咱们以后不用买公鸡了,这死鸽子打鸣声亮得讨厌极了

随着方荡皮肉磨出老茧来,方荡不再出血,那些荆棘上也就不再沾染毒性,所以鸽子现在已经不会再中毒了。

靖公主本就是个喜静不喜动的人,往常一个月也不见得出去一次,这十天基本上就没有出门,所以他们这群侍卫相当清闲,平时都是各自练功,然后就是吃饭睡觉,靖公主今天也来得很早,在练武场上耍了一套拳后,便开始凝练气血。

靖公主现在已经进入淬血第三节重血阶段,除了找火奴进行对练之外,靖公主就是捏着一种青黑色不怎么起眼儿的石头打坐。

这个时候,靖公主手中的石头光彩流溢,一道道光丝不断的钻入靖公主的掌心中,远远的,甚至能够看到光丝在靖公主的皮下沿着血管游走,使得靖公主如同仙女一样。

每当这个时候方荡都会钻出蒺藜,趴在缸沿上朝着靖公主望去。

鸽子也冒出头来,双手攀住缸沿儿,趴在郑先旁边,知道为啥说你一辈子都不可能达到锻骨境界了么?从淬血开始,光用功没有用,还需要有灵气辅助修炼,看见公主手中的那玉贝石了没有?那一块玉贝石至少要五十两银子才能买到,淬血不像磨皮这样,只要能吃苦扛得住打熬就能够炼出一身厚皮来,无论是炼心还是去渣亦或是重血都要有灵气辅助才能完成,也就是公主这样的身份才用得起这样的玉贝石,唉唉,我这辈子估计也就只能看看喽

方荡眼睛不由得盯在靖公主手中的青黑色如同贝壳般的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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