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绍主角的小说《大驸马》大结局无删节

薛绍主角的小说《大驸马》大结局无删节

大驸马

时间:大驸马作者:张窈窕

大驸马薛绍小说

《大驸马》是张窈窕大大的小说,大结局已出等你来观看薛绍最后是悲还是喜,来抢先看精彩内容:命里犯桃花,拈花一笑风月无边!胸中有杀气,顿戟一怒伏尸百万!我是薛绍,大唐驸马。我将要在属于武则天的时代里,打下一片大大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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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驸马》第14章 愿赌服输

离开御书房下到一半龙尾道时,薛绍出于习惯的职业警惕,发现稍远处的龙尾道尽头处有几个诡异的人影在躲躲闪闪,而附近的兵甲卫士则对这群鬼鬼祟祟的家伙视而不见。

从理论上来讲,这应该是奇葩的宝贝女儿小奇葩,太平公主来了!

太平公主今天又想整什么妖蛾子了?这个小奇葩还当真去给我求来了一份官职,摆明了就是春心萌动了嘛!薛绍不觉有些无奈的哑然失笑。想不到我一个心理年龄已是三十岁的大叔,曾经刀头舔血的特战队员、杀人如麻的雇佣兵,传说中的兵王血狼也会有被小萝莉逆袭的一天!

装作没有发觉,薛绍走到阶梯的末端往转角拐去,两个带着鬼怪面具的小姑娘突然一下跳起来大叫一声嗷!!

薛绍夸张的一个惊弹跳了起来,鬼呀!

咯咯咯,吓到了吧,吓到了吧!太平公主在后面得意洋洋的拍手大笑,声音清脆像是悦耳的风铃。

噢,原来是公主殿下。薛绍拍了拍胸口表示被吓坏了,连忙拱手拜了一拜,微臣见过殿下。

哼!太平公主既傲慢又有点得意的冷哼了一声,在一群小太监和宫女们的簇拥之下走到薛绍面前来,排场不小神气活现,本宫答应你的事儿,可是都办到了,未曾爽约哦!

公主殿下一诺千金,微臣佩服并且感铭肺腑。薛绍微笑,知道她是指的赌官一事。

太平公主故作严肃而绷起的小脸蛋儿上闪过一抹红韵,嘻嘻,你不是很嚣张的嘛,你也知道谢恩哪?咱们的帐还没有算完呢,我还是要打歪你的脖子,哼!

薛绍的眼睛往她脸上一瞟,小姑娘家家的那点儿心事都写在脸上,都不用观察什么微表情了,一目了然。

薛绍心中赧然。太平公主从小在宫闱之中长大,年龄不大也还没有经历什么人情世故,还真是处于含苞欲放、懵懂青涩的年华。现在的太平公主,还不是历史上那个叱咤风云、舞弄乾坤的著名权妇。就算她已经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天之骄女,也无法改变她目前仍旧单纯与幼稚的本色。

薛绍你听着,本宫与你的比斗还没完呢!太平公主在薛绍身边踱着步子,举手投足之间都在模仿她的母亲,这或许会让她看起来更有威严和霸气。她很骄傲的说道:你现在就跟我走,我们须得再行比过!你若输了,嘿嘿!

好吧,微臣懂的。薛绍笑道,打歪脖子嘛!

算你识相,哼!太平公主小脸蛋儿一扬,气势汹汹的朝前走。

两个小太监左右跟在薛绍身后,像是保镖又像是劫持。

薛绍笑而不语,跟着太平公主走了过去。

一行人倒也没有走远,就到了离宣政殿不远处的御花园里,左右都有宫廷侍卫,太平公主带着一群宫女宦官在一个赏花亭里摆开了阵势。

薛绍走进去参罢了礼,太平公主邪邪的狞笑看着薛绍,嘿嘿,今天定要胜了你,否则本宫一世英名岂非毁于一旦?

今日我们赌玩,樗蒲。太平公主美滋滋的指着两副棋子儿。

微臣不擅此道。薛绍看她那个贼兮兮的表情就知道,棋子儿肯定是做过手脚,不然哪会笑得这么得意又鬼鬼祟祟呢?

那就比这个!太平公主眉飞色舞的,开始!

樗蒲是一种博彩,大约就是牌九和飞行棋的祖宗。由于最初的投子是用樗木制成,故称樗蒲。由于棋子是五枚,又称五木之戏。规则其实挺简单,旗子一面涂白一面涂黑,各有不同花饰。一把掷出如果是全黑则是最高彩,称为卢,四黑一白的称为雉,次于卢,其余四种称为杂彩各有枭或犊之类的专有称号。

这么简单的玩艺儿,身为职业大纨绔的薛绍怎么会不擅此道?哄她开心而已了。

主臣有别,太平公主用了自己的一副投子。她胸有成竹美滋滋的一掷,身边的宫女宦官们就喝起彩来,卢也!卢也!公主殿下好生厉害!

哈哈,你怕了吧!太平公主得意的笑道。

薛绍绷脸拧眉的面露窘色摇了摇头,拿起自己的投子在手里拈了半晌,迟迟不敢投出。

太平公主看着他这副为难的样子真是心头一阵暗爽,哼哼,今日定要讨回场面,一连被他赢了好多回,我这个公主真是威风扫地呀!

快掷呀,你倒是快掷呀!宫女们小人得志的替主子摇旗呐喊,一并来催薛绍。

薛绍一把撒出,也掷了个卢。

喔!众人惊讶了一声。

薛绍拱手笑道:微臣侥幸,能与公主打个平手。

再来!太平公主恨得牙痒痒,坏人居然如此好运!

再一掷,公主殿下又掷了个卢,再次引发一片喝彩。太平公主双手都叉到了腰上,这下你终归是要输了吧!

既然太平公主如此想赢,好吧,有输有赢,方可为继嘛!薛绍的脸色仿佛更难看了,全神贯注像是倾尽了一切本事,一撒手,掷出个四黑一白的稚。哈哈,赢了、赢了!太平公主乐得大笑起来。

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这帮儿宫女太监们大张旗鼓的恭贺,就像是太平公主打了个大胜仗,平定了一个国家凯旋归来一样。

力战而败的薛绍,一副如丧考妣的神情,哎,微臣输了,甘愿受罚。

太平公主眉飞色舞高兴得不行,连日来赌在胸口的一口怨气都像是发泄了出来,嘻嘻,那就打歪你的脖子哦!

嗯,公主殿下,请动手吧薛绍闭上了眼睛,一副愿赌服输引颈就戮的样子,表情很是惶恐。

嗬咦!!太平公主扬起了手,作势要亲自去打,手停到半空,不行,本宫会打得手疼你,你来!

她一指旁边那个,曾经和薛绍摔跤输了还被改了大名的胖宦官朱八戒。

小人遵命。朱八戒正好对薛绍有一肚子气还差点被埋掉,撸起袖管就走到了薛绍旁边,高高的扬起了手。

薛绍暗笑,赶紧吧,打完了好结束这一茬儿换别的戏码,就你们这花拳绣腿还能打伤我啊,别开玩笑了!

咦等、等一下!太平公主突然叫了停。

朱八戒正要下手生生的收势定住,滑稽的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公主殿下有何旨意?

你,过来,过来。太平公主有点贼兮兮的将朱八戒叫到一旁,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道,你下手轻一点儿,轻一点儿,知道吗?

是朱八戒只能应诺,肥嘟嘟的脑门儿上差点划出几条黑线轻一点儿,又如何打歪他脖子?

不对,还是重一点儿,重一点儿!太平公主拧着小眉头眨着眼睛一副用心思考的神情,打轻了太便宜他了,脖子歪不了哦!

是朱八戒的脸皮儿直抽筋,公主殿下您这朝令夕改的,让小人如何是好?

算了,还是本宫亲自来!太平公主像是下了决心一样,大摇大摆的走到薛绍面前。

薛绍看着她微笑。

不许笑!太平公主的脸蛋儿一红,这个家伙笑得蛮好看的啊,但是又很坏坏的样子真讨厌,他为何一点都不惧怕本宫呢?

是。薛绍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睛,公主殿下,请动手吧!

本、本宫,真的打了噢!太平公主扬起了小手儿。

请公主赐打。薛绍忍着笑。

嗬、嗬!太平公主装腔作势的叫了两声要吓薛绍,旁边的宫女太监们都忍俊不禁想笑,又不敢笑,只好憋着。

薛绍的脖子一耸一耸的使劲皱眉头,好像的确很怕的样子。

太平公主心里一阵暗爽,嘿嘿,怕了吧、怕了吧!

嗬了好几声太平公主迟迟没有打下来,薛绍眯开一只眼睛,公主殿下为何迟迟不下手?

哼,本宫的事情还由得你来管嘛?你只管站好了便是!

好。

我打了噢!太平公主很嚣张的样子,小粉拳儿还在瞄准薛绍的脖子,像是在练射箭一样还眯着眼睛瞄准。

打、打吧!薛绍咽着口水,仿佛真的很害怕。

小粉拳儿高高扬起,太监宫女们都瞪大了眼睛屏气凝神。

迟迟没有打下来,差点憋死一群太监宫女。

小粉拳儿又放下了,一群人长吁一口气,像是潜水了爬起来的样子。

薛绍眯开眼睛,公主殿下为何又不下手?

太平公主看着自己的小粉拳儿,本宫若是打了,你是不是就不陪本宫玩了?

薛绍赧然无语,笑道,公主殿下若有差谴,微臣只当奉陪。

只当?太平公主悻悻的撇了撇嘴,本宫看你,很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哼,不好玩儿!不打啦,摆驾回宫!

众人愕然,这小姑奶奶这是突然发的哪门子脾气?

 

 

《大驸马》第15章 真心很疼

宦官宫女们连忙给薛绍递眼色,你赶紧哄一哄公主殿下啊!

公主殿下,微臣没有此意。薛绍拱了下手,淡然笑道,公主殿下若有兴致,微臣愿陪殿下前去骑行射猎。

薛绍自己倒是想玩这一出了。来了大唐,烈马长刀引犬射猎,不失为一大快意之事。这在21世纪都是享受不到的。

射猎?!太平公主一下心花怒放,太好了、太好了!从小到大我都只看到父皇和皇兄他们深爱此道,每逢射猎他们都是兴高采烈的但是从来不让我去参与!

你说的哦,那我打了!嗬!太平公主一记小粉拳就打了过来,轻飘飘的砸到了薛绍的脖子上。

哎哎哟,哎哟!!薛绍捂着脖子叫起疼,当真歪着脖子直不起腰来。

啊,疼吗,疼吗?太平公主斗然心惊,慌乱的叫起来,哎呀,你的脖子真的歪了、歪了!就像本宫前几日一样的!

疼、真疼!薛绍捂着脖子苦兮兮的样子,公主殿下练得好拳法,微臣这脖子当真是歪了,定然数日不得康愈。

真的疼呀?真的很疼吗?太平公主凑得很近去看薛绍的脖子,心中感觉有些怪异,我不是应该很解气的嘛,为何会有些难过呢?我干嘛真的去打他呀!

真心很疼薛绍疼得呲牙咧齿的。

御医!御医!太平公主叫了起来,你们几个还愣着作甚,赶紧宣叫御医呀!

 

宫中礼法森严男眷不可久留,重伤的薛绍被太平公主派人护送离开了皇宫,还真的派了御医前来救治。要不是怵于母后的天威,自责不已的太平公主都想跟着溜出宫来,亲眼看着御医给薛绍治病。

六十三岁的赵秉诚在皇宫里把御医这份风险值超高的职业干了二十八年,至今还能成功喘气并且四肢健全,靠的不仅仅是出色的医术,还有一流的察言观色与见风使舵的本事。

太平公主派来护送薛绍归家的侍婢与宦官,随身带来了一大堆的滋补药材。诸如东马鹿茸,天山雪莲,御品黄精仿佛薛绍不是被太平公主的一记小粉拳所伤,而是罹患重症卧床不起的老药罐子。

这是个瞎子都能看得出来,太平公主对薛绍是何用心了。

全神贯注无比投入的给薛绍查诊了半晌后,赵秉诚十分郑重的从他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红木医药箱里,取出一个精致似珍玩的羊脂玉瓶,说道:薛公子,这是老夫祖传的正骨通络之良药,如今就来给你治伤。

多谢赵御医。薛绍想笑,这老人家也真能装腔作势。以他的职业水准不可能查不出,我根本就没事。

玉瓶打开,辛辣的药油味道顿时贯满房室,倒是不难闻。这种药水在大唐时兴许罕见至少不是寻常人家能够用得起,但对薛绍而言就再也寻常不过不就是类似红花油的那种东西嘛,舒筋活络化淤正骨,有伤治伤没伤活血。

赵秉诚奉若奇珍的用手指沾了一丁点,涂到了薛绍的脖子上由轻到重慢慢开始按揉。薛绍很配合的躺在床上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表示疼痛的哼叫,药油的劲道还可以,薛绍就当是享受盲人按摩颈椎保养了。

良久以后,赵秉诚都满头大汗了,宝贝一样的药油也用去了大半瓶,小心翼翼的问道:薛公子感觉如何?

薛绍没有回答,赵秉诚侧头一看呃,居然睡着了?

薛公子?赵秉诚小声的唤。

薛绍做迷糊状的清醒过来,惊道:哎呀,这脖子居然不疼了!赵御医,你的医术真是出神入化登峰造极啊!

屋里的其他人月奴、李仙缘和太平公主派来的一宫婢一宦官,都是松了一口气。

薛公子过奖了,老夫也是全凭这瓶药油和些许独到的按摩手法。赵秉诚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也不知道是按摩累出来的还是被薛绍的话羞臊出来的,恭喜公子康复如初,那老夫也能向公主殿下回话了。

多谢赵御医!薛绍跳下床来摇头晃脑的活动了一下,满副康复如初的欣喜。

赵秉诚带着药童背着药箱美滋滋的回宫里覆命了。赵秉诚这个老狐狸手到病除的治好了薛绍这只小狐狸,不难想像,太平公主绝不可能亏待了他。

老狐狸和小狐狸的如意算盘,都可算是打得漂亮。

薛公子既已康愈,我等也好回宫向公主殿下覆命了!太平公主派来的宫婢和宦官一同来拜别。

有劳二位了。薛绍很客气的与他们拱手拜别,月奴,送客。

是,公子。月奴深知薛绍之意,便将这二人请到一处,派给他们不少的赏钱。

宫婢和宦官欢喜而去。

都说阎王好惹小鬼难缠,越是这种不起眼的小角色,越要小心对待。他们或许没有什么权力和能耐,但是在太平公主的耳边吹个阴风煽个鬼火还是能够做到的。反过来,要让他们帮着说几句好话,也会是受益无穷。

宰相门房七品官,说的就是这种道理。

终于打发了这些人,薛绍略吁了一口气,坐下来喝杯茶。

李仙缘在一旁拿着那些珍贵的药材欣赏,啧啧称奇,休说药材,就是这盛装药材的盒子,也是上等的珍玩,价值不菲啊!

李兄若是喜欢,那就都送给你了。薛绍随口道。

免了、免了!李仙缘乍乎乎的将药盒放下,这是太平公主送给你的定情之物,小生岂敢染指?

你言下之意是我病得不轻,所以太平公主送药定情?薛绍冷笑。

嘿嘿,薛兄言重了,玩笑,玩笑而已!李仙缘讪讪的笑着坐到薛绍对面,试探的问道,今日宫中招了薛兄去觐见,不知所为何事?怎的薛兄一回来,就连脖子都歪了?

话音刚落,月奴送客回来踏进了厅堂。

薛绍不动声色的淡然道:天后赐予我官职,我高兴之下撞上了梁柱,公主命人前来予我治伤。

李仙缘和月奴一时都没法想个明白,薛绍这句话的信息量仿佛是太大了一点。

别琢磨了。反正我现在很好,还当了官!薛绍说道。

好吧李仙缘点点头,不知薛兄所拜何职?

检校光禄寺太官令。薛绍皱了皱眉头,这是何样官职?

李仙缘的表情僵硬了片刻,神色间有点尴尬,有点嫉妒,抓耳挠腮的苦笑了一声道:光禄寺太官令,官衔从七品下,是在朝廷举行重大祭祀与宴会的时候,负责打理祭品与安排百官膳食的官员既然是检校官,除非是在职的太官令出现空缺或者调离,否则薛兄就不必每日去应职就班。但是职责之内的事情,薛兄也是有权过问并发号施令的。

说白了,检校就是候补与代理的意思。

唉,晦气!薛绍感觉有点哭笑不得,堂堂的特种兵王堕落了,沦落为搞后勤、管食堂的炊事班长了!

薛兄你既然还有嫌弃?李仙缘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可知天下间有多少的学子,寒窗十年也无法登科及第迈入仕途?就算是历代的科考三甲那些人当中,也不乏时运不济一辈子把九品官做到头的!你这平白就得了一个七品官职,奈何还要挑三捡四?

你想要?给你好了。薛绍漫不经心的道。

李仙缘的心里一堵,恨得牙痒痒,小生倒是想!我这九品司历可是都干了两年多了!

月奴在一旁欢喜的笑了,上前一步抱拳道:贺喜公子得授官职步入仕途,从此青云直上不可限量!

哦,对,恭喜、恭喜!李仙缘笑哈哈的道。

你们就别挖苦我了。别人不知道,你们还不知道我这官职是怎么来的么?薛绍苦笑的指了指自己的脸,卖着脸、借着裙带才混这么个七品芝麻官儿,有什么好光荣的?

那也是薛兄你的本事啊,怎就不见别的男人有这样的机遇?李仙缘重叹了一声道,下次我再投胎的时候,定要像薛兄一样选准了人家,顺带也让爹娘把我生得再好看一点。

薛绍又好气又好笑,月奴,成全他吧,送他投胎去!

啊,别别别!李仙缘连忙摆手求饶,笑眯眯的道,薛兄升了官,按例当摆烧尾宴。不知薛兄,打算如何张罗?

烧尾宴,是现如今盛行在帝都长安的一种特殊宴会。凡仕人新官上任或是官员升迁了,都会宴请亲朋同僚前来相贺。烧尾的说法来历颇有意思,一说是老虎变成人形时要烧断其尾,喻指摆宴之人是猛虎所化,将来虎虎生风前途不可限量;二是羊入新群要烧焦旧尾才能被羊群接纳,这个用意就更简单了新官上任要进入官场的圈子,这是摆宴之人走出的仕途第一步;第三层用意更为明了,据说鲤鱼跃龙门之时,要经由天火烧掉鱼尾,才能化为真龙!

 

 

《大驸马》第16章 公主之病

李仙缘这一提醒,薛绍也想到了烧尾宴这回事情。从今天起自己就算是跨进官场、步入仕途了。以往蓝田公子只是个皇亲国戚的贵族,在世人的眼中拥有高贵的血统与门第,却跟官职、权力扯不上什么关系,说白了就是个皇权寄生虫、封建大地主。

一但有了官职,身份可就截然不同了。如果说贵族和门阀是围绕团结在皇权周围的土壤与根基,那么官就是稳固皇权与代表皇权治理天下的国家机器!

这么说,我现在已是七品官了?薛绍笑道,李仙缘,你这个九品小司历,去给我添杯茶来!

月奴噗哧就笑了。

李仙缘尴尬的直咧嘴,摇拳求饶,薛兄莫要再逗我玩了。说正经的,烧尾宴甚是重要,薛兄还是早做打算。至少先要弄清楚,须得宴请哪些人来前来赴宴?

薛绍笑着点了点头,容我思量。

烧尾宴将要请哪些人,这还真是内有文章,极有讲究。这是薛绍步入仕途之后的第一次结人缘、铺门路,也就相当于是谋同盟、找靠山、选阵营,对以后一生的仕途都将产生极为重大的影响。

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前太子李贤刚刚被流放,新太子李显入主东宫不到半年。武则天志在高远峥嵘已露,朝堂之上出现了许多的权力真空正当用人之际,官场之上风云变幻暗流汹涌,机会与危机同在!

薛绍能把烧尾宴办成一个什么模样,意义可就深远去了。以往的薛绍虽然名声在外,但生活的圈子大多限于贵族与欢场,交友所涉不过是一些个膏梁子弟、纨绔二代,再不就是风月欢场上的一些老鸨龟奴、妓子嫖客,最多还有几个附庸风雅卖弄诗琴的风流书生。

既然是烧尾宴,当然不难专请一批鲜衣怒马混吃等死的膏梁纨绔,更不可能把哪个妓子哪个伶优叫来凑热闹。

薛绍仔细一琢磨,纵横欢场艳名远播的蓝田公子,在官场之上还真是半点人脉和根基也没有。就连那些在朝为官的薛姓族人,以往都没有什么往来。

一切,都要从零开始。

黎明,享受了黄金睡眠的薛绍早早的就起了床,在院子里修炼八段景。这种养生功法最有助于养精蓄锐、益气培元。修炼方式简单又实用,站着可以练、坐着可以练,躺在床上也可以练,但是贵在持之以恒方才见诸成效。

李仙缘打着哈欠早早的出门去应职上班,见到薛绍在院子里练功不由得有些惊奇,薛兄你还真是练上功夫了?哦,养生八段景!

八段景从秦朝时就开始广为流传,儒道释三家都对其颇为推祟,身为半调子道家神棍的李仙缘一眼就认了出来,倒也不奇怪。

莫要吵我。薛绍悠然自得慢条斯礼的练着功,托天俯地理三焦,背后七颠百病消

好,小生去也!李仙缘嗬嗬的笑了两声,薛兄莫要忘记,今日你还还要去吏部领取官凭告身,去光禄寺任职入官。

多谢提醒。薛绍心说,就算我忘记了也肯定会有来逮着我去的。要不是左右人等拦着,小奇葩太平公主昨天就想跟着溜出宫来的;她今天不派人来叫我进宫,那才有鬼了!

奇怪,今天怎么不见月奴来练功,大清早的去了哪里?

薛绍正嘀咕着,月奴从户外回来手上提着一个木质的食盒,远远的就能闻到沁香的鸡汤味道。

公子,我回来了。月奴这个冰美人的笑容,很少像现在这样甜美,她道,李仙缘家里厨具都不齐全,我在外面给公子熬了一瓮鹿茸鸡汤,趁热正好喝!

你大清早的,就出门干这事了?薛绍笑道,太平公主送的鹿茸,倒是派上了用场,但就怕我虚不受补。

公子不必担心。月奴说道,我只取了少许鹿茸,另加了一些党参和几味温良药材进去调和药膳,这汤恰能适合公子饮用,不会躁补过急。

医武不分家,薛绍前世从小修炼形意拳,对中医医理与针灸、穴位和养生治伤都有所了解。很显然,自幼习武的月奴对药材与食疗这些也都不陌生。

关键是,鸡汤真的炖得很香。

来,一起吃。薛绍练完了八段景,正好吃早餐的点,闻到香味不由得食指大动。

我来伺候公子用膳便可尊卑有别,月奴蔫敢与公子同瓮饮食?

薛绍呵呵的笑,月奴,私下里不必如此生分。赶紧拿碗来!这鸡汤可是真香,我饿了!

是,公子!

月奴仍是不肯和薛绍同时用餐坚持从旁伺候,薛绍也就不再勉强于她,喝了几碗鲜美的药膳鸡汤又吃了两个芝麻胡饼,美味又饱腹。大唐虽然没有后世那些品样繁多的调品味,但胜在一切纯天然。药材也好老母鸡也罢,都是正宗得不能再正宗了。加上月奴的手艺也着实不错,薛绍吃得很痛快。

看到薛绍吃得这么香甜,月奴原本还有一点担心自己厨艺不佳的忐忑心情终于放松下来这两个时辰的功夫,总算没有白废!

我饱了。薛绍有点不顾男神形象的拍着肚子打了个嗝,剩下的鸡汤全归你,把它吃光!

月奴噗哧就笑了,公子,还剩大半瓮的鸡汤,月奴如何吃得下去?再说了,这药膳方子是专为男子调配的。益气填精固本培元,月奴一介女流,不太适合。

哈哈!薛绍笑了,敢情月奴也是觉得我纵欲过度阳虚体弱了,光靠修身养性和修炼八段景还远远不够,得靠食疗补回来!

月奴一下就臊红了脸,公子,月奴并非他意

那是何意?

我毕竟是个未曾出阁的姑娘家,月奴不知如何启齿了。

薛绍也就不调侃她了,笑道:月奴,你倒是懂得许多医理。医武不分家,想必也是你义父教你的吧?

正是。说到义父,月奴的神色小有一点飞扬起来,义父他老人家曾是少林武僧,一身功夫笑傲天下罕有人敌,在医术上也有极高造诣。可惜月奴愚笨,连义父一成本事也没学到。

少林武僧?薛绍不由得有些好奇,于是问道:少林的功夫大多是阳刚一路,你一介小女子是怎么修炼的?他都教了你一些什么功夫?

义父是武学之奇才,他将一些男子修炼的少林功夫自行修改与创新之后,再行教给我这个女子。月奴说道,我跟随义父身边十三年,最初是练的柔骨内壮之功法,此后练得最多的就是腿上功夫和轻身功夫,诸如蛇行术、纵蹿术、陆地飞行术、飞檐走壁法和壁虎游墙术。义父说女子力弱不利练拳,于是就教了我一套达摩剑法用以御敌防身!

薛绍听完就下意识的看向月奴的一双黄金分割的长腿,怪不得长得又直又长浑圆紧绷的一丝肥肉也没有,她的一身功夫大约有七成是练在腿上了。至于那套达摩剑法则是早就只识过了,凌厉!

天下武功源出少林,月奴义父能能教出这么多的少林绝技,可见不是个等闲人物。以后有机会,倒是可以结识一下。

难怪太平公主的头上金钗,都被你信手拈来了。薛绍打趣的笑道,月奴,你若去做个女飞贼,这天底下能逮到你的人恐怕不多了。

公子莫要如此取笑月奴月奴的脸一下就红了,惭愧的低下头,我就只要留在公子身边照顾伺候,此生再无他念。只求公子莫要嫌弃,别把月奴赶走就行。

傻话。把你轰走了我到哪里喝这样的鸡汤去?薛绍笑呵呵的道,你赶紧去吃早饭,这芝麻胡饼可是真香,冷了可就不好吃了。

是,公子!月奴欣然应诺。

另外,从今天起我们就不住在李仙缘家里了。薛绍略显神秘的微然一笑,饭后你收拾一下,我们走人。

公子,我们要回蓝田了吗?

不。你先吃饭去,稍后我自有安排。

稍后,月奴在收拾行礼,薛绍取纸笔给李仙缘留了一封字条言说告辞,却没有交待自己的去向。

少顷,主仆二人出了门,薛绍步行,月奴依旧戴上了宫帷帽牵着一匹马,却叫随行而来的车夫返回一趟蓝田县,去把家里的老管家陈兴华接到长安来,就说公子有重要之事面授机宜。

掩上院门,主仆二人刚刚走到里坊的一个拐角,另一头就出现了一匹紫闱金络的马车。一看这车的制式,便知是皇宫里出来的。二人驻步看了一眼,金络车在李仙缘家门口停住,落下来一男一女。

准确的说,是一女子一太监。

公子,那不是昨日宫中派来的宦官与使儿么?月奴道。

走!薛绍扬一扬手大步向前。

公主病,得治!

不可事事如她心愿,随叫随到、千依百顺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如若今生真的无法撇开太平公主,那么,就必须将她好好的调教一番!不然,怎么做薛家的小媳妇?

主仆二人避开了他们,从里坊的另一条道走了。

至此月奴心中已算明白,公子急于离开李仙缘家里,分明就是要躲着太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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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绍主角的小说《大驸马》大结局无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