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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效峰九天神帝全篇阅读

来源:zsy|小说:九天神帝|时间:2020-11-21 08:55:49|作者:本君山

九天神帝免费阅读,钱效峰是本书的主角,写这本小说的是本君山,内容新颖独特,强烈推荐。精彩节选:Z市华天集团少主华峰飙车身亡,却意外穿越到神州大陆的仙侠世界,原本以为真的是穿越成了一个普通的山村少年,随着时间推移却发现这个山村少年竟然拥有神魔两种血脉,在终将发生的神魔大战之中,他又改如何选择?

九天神帝钱效峰

《九天神帝》镜仙结界

静书一脸愁容:“老前辈,这满山大火,静书手边也没有盛水的工具,如何救啊?”

蓝山剑老怒道:“难道你是凡人不成?不会用你的法术吗?”

静书哭丧着脸道:“老前辈,不知何种缘故,一进这青云山中,晚辈的法力就消失不见了,现在晚辈和凡人无异啊!”

蓝山剑老盯着静书看了一眼,怒道:“难道你的法力连这死老头这破山里的结界都冲不破吗?”

静书一脸羞愧,镜仙悠悠地说:“死老头,你就别为难小朋友了,你虽看不起我这青云山中的结界,但炼器以下的修仙者也不能随随便便冲破,否则我天天看那些黄毛小儿在这山里飞上飞下的跟猴子一样,会有多烦啊?”

蓝山剑老瞪着眼睛,忽然长袖一挥,三人旁边的河水泛起水花,紧接着无风起浪,静书尚未看清蓝山剑老如何施法,便见从河水之中飞起一道水柱,遇风化为一条水龙直扑火海,倾刻间,山林之中激起一片白烟,白烟过后,山林大火便灭了,只余下一片焦土。

“真是作孽啊,老夫好好一片山林,就被你这死老头给毁了!”镜仙不住地摇头。

“这难道怪我?”蓝山剑老瞪眼道,“谁都看得出来,这火是从你这老头儿的破镜子里发出来的。”

“呸,这么大的年纪,居然还这么不要脸,若不是你这老头的人剑合一,老夫的七彩光华怎么会变成火球?”

“岂有此理?难道你想让老夫在比试之中负于你这老头?”蓝山剑老骂道,“早知如此,刚才真不该把老夫仅有的三颗九转还魂丹让你吃掉一颗。”

镜仙咳嗽两声,满脸倒是得意,“你这死老头还不是怕老夫真的一命呜呼?老夫真要死了,今后还会有谁会陪你这死老头疯?“

蓝山剑老骂道:“早知如此,还真该让你死了。”

镜仙喘了口气,道:“老夫刚才被你的人剑合一击中要害,虽靠你的破丹药捡回一条命,但至少损耗了老夫三五十年的法力,此战之后,老夫又要在这青云山中苦修了。”

蓝山剑老听闻此言,知道镜仙所言不假,倒真的觉得刚才出手有些过了,于是挠了挠头,恳言道:“老夫刚才确实求胜心切,运用了人剑合一的第五层功力,倘若那镜子还在我手,送给你倒也没有什么不可?”

镜仙眼睛一亮,立刻追问道:“你不会真的把那八角玲珑镜送人了吧?“

蓝山剑老道:“那还有假?”

镜仙原本亮起来的眼睛又暗淡下去,语气无比可惜,幽幽地说:“罢了,罢了,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不强求,看来老夫果真与那八角玲珑镜无缘。”

蓝山剑老看了看搀扶着镜仙的静书,道:“这个小朋友费劲周折来此,绝非为了老夫而来,既然小朋友是找你的,那老夫便不再逗留了。

”话音未落,双臂一展,化为一道蓝光破空而去。

镜仙这才转头看向静书,道:“小朋友,老夫不曾认识你,你找老夫何事?”

静书缓缓将镜仙扶到一块岩石边坐下,站到镜仙面前作揖道:“晚辈卧龙道静书,此来青云山一是为了一解心中疑惑,二是代问天机前辈还来一件物品。”

提到问天机的名字,镜仙面色立刻尤为尊敬,道:“问天机前辈近日可好?“

静书脑中立刻出现了问天机在汶龙镇大街上给那个年轻人算命的情景,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说:“晚辈愚钝,无缘和问天机前辈相交,只是与他老人家见过两面,这次在汶龙镇晚辈得他老人家指点,特来此山寻前辈。

镜仙道:“问天机前辈高深莫测,平日却故作滑稽,玩世不恭,从为见过他老人家出手,老夫也只是在二十年前有幸与他老人家有过一面之缘,那夜老夫听他老人家讲述道法整整三个时辰,兴许是老夫道法太浅,他老人家所讲的道法我也只能悟得一二。”

静书从怀里摸出问天机老人托付的石头,双手递送到镜仙面前,道:“此次前来,问天机前辈担忧镜仙前辈不肯相见,便将此石托付给晚辈,嘱咐道,此行前辈若不肯见,便说是来还此宝石。”

镜仙双手接过石头,仔细打量,却实在无法想起这块石头跟自己有何关系,但既然问天机老人嘱托面前这个小朋友特地给自己送来,那必定有其道理,既然一时悟不出来,还是留到日后参悟吧。

“刚才你说有一事相问,到底所为何事?”镜仙正色道。

静书一揖到底,道:“天下宝物法器何止千万,修仙之人的法宝炼器也各不相同,但在众多使用宝器的修仙之人当中,使用镜子作为炼器的行家莫过镜仙前辈,所以晚辈此次前来只想向前辈请教,这普天之下,除了镜仙前辈,还有哪门哪派同样以镜子作为法器,能够放射七彩光华的宝器都在何人手中?”

镜仙沉思道:“小朋友所言不假,普天之下的修仙之人所持宝器不尽相同,但使用镜子作为法器的修仙者却寥寥无几,不知名的后辈之中,老夫还未曾听闻有什么突起的新秀,但这百十年中运用镜子到七彩光华的,不过十人而已。”

静书疑惑道:“前辈,镜子所射光华有何不同?”

镜仙道:“以镜子作为炼器来修炼,镜子从成为基本炼器的第一天开始,便能放射出彩色光华,初阶的色彩为白色,二阶的色彩为黄色,三阶的色彩为蓝色,四阶的色彩为棕色,五阶的色彩为紫色,六阶的色彩为黑色,七阶的色彩为三彩光华,八阶的色彩为五彩光华,九阶的色彩便是七彩光华。”

静书点头道:“前辈,我刚才见您和蓝山剑老比试时同样运用了七彩光华,那您手中的法宝岂不已经是最高层级的了?”

镜仙叹了口气,道:“小朋友是有所不知,刚才老夫所祭出的七彩光华并非依靠的法器本身,而是通过老夫自身功力,倘若老夫手中这面镜子能够修炼成九阶,蓝山剑老那老头儿的人剑合一岂能伤我?老夫这面镜子虽说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但相比那死老头儿在北华山得到的八角玲珑镜可就差的远了。

老夫不止一次的求那老头儿把那面镜子让与我,可始终未能如愿,我初以为那老头儿也视这八角玲珑镜为宝,不舍给我,我们打打闹闹几十年了,虽说并非挚友,但交情已经很深,老夫想,既然他同样珍惜,那老夫便不再夺人所爱,谁料那死老头儿居然把八角玲珑镜送给了旁人,真是气死老夫了。”

静书安慰道:“或许是因为蓝山剑老前辈太爱面子,恐怕你得了八角玲珑镜就打不过你了,所以才始终不愿给你呢?”

镜仙的双眼突然冒出光华,脸上出现喜悦之情,拍手笑道:“此言极是,我怎么就不曾想过这个层面呢?哈哈哈,蓝山这个臭老头儿,果真是怕我得了八角玲珑镜之后,不能再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这才死守着那宝贝不肯相让,哈哈哈,小朋友,今天老夫遇到你才茅塞顿开啊!”

静书一时语塞,原本只是想安慰一下镜仙,不想被他当了真,不过如此一来也好,老前辈就能安心在这青云山中养伤了,突然他想起自己从进入青云山之后便道法全无,虽听镜仙和蓝山剑老说起过这是因为山中被镜仙布了结界,但他仍想了解详情,于是便将心中困惑讲了出来。

镜仙满脸得意,道:“这的确是老夫所为,老夫一人独居此山,平日里最烦那些刚刚修成皮毛道法的黄毛小儿在我青云上界飞来飞去,于是老夫便撒下这镜之结界,在我这结界范围之内,浅显的道法都不能随意施

展。”

听闻镜仙如此一说,静书深感惭愧,自己五岁便上卧龙岗学道,拜入师傅玄德道人门下如今已经整整二十五年,在卧龙道“静”字辈当中,自己的道法算同门之中较强的,居然连镜仙的结界都冲不破,当真是有辱师门,想到此,不由的长叹一声。

镜仙看了静书一眼,猜出他心中所想,轻轻拍了拍静书肩膀,笑道:“你可是懊恼自己在老夫这结界中无法施展道术?”

静书点头道:“此是静书愚钝,学艺不精,卧龙道的道法高深莫测,静书只能掌握皮毛……”

镜仙打断静书的话,道:“小朋友也不用给你们卧龙道脸上添金,想当年你们的师祖云游道人是何等威风?道术何等惊奇?传到玄通这一代,云游前辈的道术还留有几分?二十多年前卧龙岗上的那次血战,若非依靠云游前辈传下的九件震派法宝,卧龙道一门能否存续都未可知。

不过你大可不必妄自菲薄,你这一代的修仙之人,能冲破老夫结界的不多。”

静书朗言道:“前辈,静书今日立誓,三年之后,倘若还不能冲破前辈的镜之结界,静书将长守祖先祠堂,终生不再外出。”

镜仙笑道:“很好,很好,有志气的小朋友,老夫就在此等你三年!”

“前辈,照您所言,您手中的的法器还未修成九阶,那普天下,前辈可知哪位高人的宝镜已经炼器成了九阶?“

镜仙道:“活着的人里,谁的法宝阶数能高于老夫?那几个运用镜子做炼器的老家伙,也都是靠自己的法力生生祭出七彩光华的,每次祭出都会消耗很大精力,所以若非生死之间,绝非有人肯施展的。”

静书奇道:“如此说来,单靠镜子本身能发出七彩光华的只有前辈口中的八角玲珑镜了?”

镜仙点头道:“具老夫所知,除非是未曾出世的上古神器,但凡已被人类使用过得法器,能凭借自身便能射出七彩光华的只有八角玲珑镜。”

第十二集故人

猎手村。

深夜。

钱效峰家中依然亮着灯光。

“爹,还不睡啊?”钱效峰从里屋掀开帘子。

“唔,效峰啊,你若是困了就先去休息,爹把这些皮毛整理好就睡。

”钱老三头也不回。

“爹,自打前些天狩猎大赛结束后,您也不安心打铁了,天天整理这些白尾狼的毛皮有什么用啊?”钱效峰皱了皱眉头。

“你个娃娃懂什么?”钱老三低着头整理着白尾狼的皮毛,“今年狩猎大赛,原本在咱们村是个皆大欢喜的盛会,大伙儿乐乐呵呵的上山打几头野兽打牙祭多好,没想到这嘲风山上的野兽越来越凶猛,弄得你小宝叔和麻子叔现在还在床上躺着下不来呢,结果一场盛会不欢而散不说,最终村长也没有给大伙儿兑现小猪崽子。”

“爹,村长大伯不是说了吗?原本是要评出优胜小组才颁奖呢,结果你们组不是出现意外了嘛,大伙儿哪还有心情举办什么颁奖啊,再说,就是分不到小猪崽子,你和虎子他爹也不用把这么多白尾狼从嘲风山都给搬下来吧?”

钱老三道:“费了那么大的劲儿,险些把小命儿都给丢了,怎么能空手而回呢?”

钱效峰耸了耸肩,道:“村长大伯那天不是说了吗,这些白尾狼都变异了,肉肯定不能吃,结果您倒好,把那么多白尾狼都剥了皮晾成皮子不说,就连狼肉都卖给了镇子上的屠户,您就不怕那屠户不信守承诺,没有把狼肉喂狗,反而掺杂在猪肉里卖个人吃吗?”

钱老三摆了摆手,道:“放心吧,屠户又不傻,他怎么可能砸自己的招牌,狼肉和猪肉能一样吗?狼肉有柴有馊,怎么比得上猪肉鲜美?”

“那咱们家也用不完这么多狼皮啊?”钱效峰依然不理解。

“唉,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你爹我是打算把剩余的狼皮卖到镇子上换些银子的,家里的余钱可不多了。”

“爹,前些天筹备狩猎大赛,你不是接了很多活儿吗?”钱效峰显然不信自己老爹哭穷。

“活儿是接了不少,可是没有挣到多少钱的,今年原料都涨价了啊!”铁老三自认有理。

钱效峰摇了摇头,自己又返回了里屋,进屋后,看钱老三一时半会没有结束手头工作的意思,自己又不觉困,索性盘膝而坐,练习蓝山剑老所传的吐纳口诀。

这些天来,钱效峰总是趁钱老三不在家,或是不注意的时候练习吐纳,他逐渐感觉自己只要一练习吐纳,在丹田之中就形成了一个气团,忽冷忽暖,自己却不明所以,冷时浑身冰冻,所幸就在自己即将无法忍受寒冷时,暖意袭来,逐渐冲淡了丹田的寒气,之后丹田的温度便逐渐升高,直至自己感觉腹中烧灼的厉害时,寒气再席卷而来,如此冷暖交替,倒也能够忍受。

一个时辰练满,钱效峰顿觉身心清爽,见钱老三依然在外屋忙碌,便叹了口气,倒头睡下。

钱老三在外屋就着灯光将白尾狼的皮毛整理好,打了个哈气,准备起身回房,突然从窗外传来一声蜂鸣,若非仔细聆听,这样的蜂鸣常人几乎无法察觉。

钱老三的动作顿时僵住了,他缓慢的转过头去,向里屋看了一眼,里屋显得很安静,钱老三放缓脚步,悄悄来到里屋门前,听到里面传出钱效峰微弱的鼾声,这才转身轻轻走到窗前。

窗外又是一声蜂鸣,钱老三轻轻叹了口气,“这些年了,你怎么还没有忘记我?”

窗外居然传来一个女子幽幽的声音:“金戈师兄,二十二年了,没想到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想我忘了你。”

“不让你忘了我,又能如何,金戈早在二十二年前的那场生死之战中死掉了,现在这间房里的人只是个贪财无用的铁匠而已。”

“金戈师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在村外石桥等你。

”话音刚落,只听窗外黑影一闪,便消失不见。

钱老三面色严峻,他缓缓地走回里屋,见自己的儿子正在熟睡,轻轻地帮他盖了盖被子,便退出房门。

出了房门,钱老三立刻向村外奔跑,当晚月色正亮,空荡的街上将钱老三的影子拉的斜长。

片刻过后,钱老三已经奔至村外的石桥,石桥当中正立着一个女子,衣袂飘飘,月光下看得出居然是一张秀美的脸。

钱老三顿时停住了脚步,远远地望着不肯向前。

“师兄,跟我走吧?”那女子幽幽地说,语气竟然有些恳求。

“师妹,刚才我已经说过了,二十二年之前,金戈已经战死,你又何苦找我?”

那女子的声音略带淡淡的忧伤,“当年所有人都以为你已经死了,就连师傅他老人家都不相信你伤在玄明的龙之刃下还能活着,只有我不相信你会轻易死掉,因为那天我居然没有伤心。”

钱老三道:“师妹,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你还提它作甚,这些年没有了纷争和杀戮,我在这个村落里做一个普通的铁匠,日子过的倒也快乐,你们的那个世界,已经不属于我了。”

女子轻声道:“你躲的开吗?你真的以为就在这嘲风山脚下,卧龙道的眼皮子下面,你能安安心心地过一辈子?”

钱老三苦笑一声,“若非今夜你来,兴许这一世会很短暂呢。”

女子摇了摇头,道:“金戈师兄,既然我能找到你,你觉得师傅会找不到你吗?这些年你躲在这里,娶妻生子,把同门情谊忘了一干二净,把我忘的一干二净……”

钱老三脸色一变,道:“师妹,你是说师傅他还打算回来?”

女子幽幽地道:“滇边的穷山恶水哪里比得上这里的山清水秀,为什么这些美丽的景色都要被那些所谓的正道霸占?这世界上的万物本该就属于所有人的。”

钱老三叹道:“成者王,败者寇,那一战我们输了……”

女子的语气变得愤恨:“好一个成王败寇,既然那样,就看看二十二年之后,究竟谁的实力更强?”

“再起刀兵?”钱老三摇了摇头,“再起刀兵的背后是无尽生灵涂炭,是血流成河。”

“师兄,你变了!”女子叹气道。

“或许吧,如今的金戈已经只是一个打铁的铁匠,外面的世界已经和我没有任何联系了,师妹,如果你当真还念旧情,请离开吧,就当从没有见过我。

“钱老三的语气略带恳求。

女子苦苦笑了一下,没有回话。

夜风微凉,两人就这么站在桥上,天边忽然悄悄卷起一股黑云,黑云中一道蓝光一闪即灭,居然又慢慢退去。

桥上的钱老三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嘴唇略微颤抖,声音也有些发飘,“师傅已经知道了,是吗?”

女子仍未答话,但此时的沉默便是最好的答案,只是这个结果,对于钱老三来说,未免太过残忍。

“如果,如果我执意不肯呢?”钱老三缓缓抬起原本低垂的头,语气突然变得坚决。

女子飘飘的衣袂之中突然响起一声蜂鸣,“你不会的。”

钱老三面色微微一变,目光落在那飘飘的衣袂上。

女子朱唇微启,又是一声蜂鸣,从她的衣袖之中突然飞出一道黄光,直射钱老三。

钱老三站在原地,动也未动。

黄光在钱老三面前一寸处骤停,女子脸色变了,声音居然有些颤抖,“你为何不躲?”

钱老三苦苦一笑,道:“我早已说过,你那金戈师兄已死,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铁匠。”

女子面容一动,道:“金戈师兄,难道……”

钱老三苦笑道:“在龙之刃下,金戈能苟活,岂非已是万幸?”

女子向前几步,走到钱老三面前,道:“师兄,你跟我回去,师傅一定有办法的。”

钱老三摇了摇头,“当初,我曾有过回滇边的想法,可是我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一个人,于是,那一刻金戈便彻底的死了。”

女子脸色有些难看,语气却显得无比幽怨,道:“就为了一个女人,金戈师兄你就彻底放弃了过去的一切?”

钱老三苦叹道:“当你已经成为一个废人,你还有什么资格抱守着过去不放?“

女子突然抬起头来,眼里居然有了泪光,道:“师兄,别说了,跟我回去吧,师傅答应既往不咎,回去了,你还是我们的二师兄。”

“师妹,既然到了这一步,你就直说了吧,如果我不答应,会有什么后果?”

女子目光看向钱老三身后的猎手村,道:“师兄,这次过来,并非只有我一人,跟我同来的,还有残狼。”

钱老三脸色立刻变了,他当然不会忘记残狼出现意味着什么,在他过去的记忆里,残狼一出,便是屠城。

于是苦笑道:“师傅居然会让残狼和你一起来,看来是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女子幽幽地说:“残狼答应我,如果你同意了,他便不会出现。”

钱老三闭着眼睛,眼皮微微颤动,片刻后,钱老三道:“能不能再给我两个时辰,我想再在这里待一会儿。”

女子面色一喜,道:“金戈师兄,我在十里外的土地庙等你,趁着天未亮,咱们还要赶回滇边,这是卧龙道的脚下,天亮后我们就行动不便了。”

第十三集辞别

夜静风寒,月明星稀。

猎手村今夜出奇的安静,平日里还能听到的犬吠之声在今夜居然悄然无声,一片黑云从猎手村的西南方悄悄向北方退去。

钱老三走在村子的街道上,感觉双腿从未有过的沉重,此夜过后,这个地方又将成为自己生命中的一个回忆。

这个普通的山村,居然孕育了自己的第二生命,这里的一草一木都那么的熟悉,就这么离开怎么能甘心,可是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残狼的手段他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只要自己不答应跟他们回去,不出一刻钟,这个宁静的山村就再也不会在世界上存在了。

若是回到二十二年前,他自然有能力保护这个地方,可是,现在的钱老三只是一个普通的铁匠,不要说是修仙之人,便是村里的猎手,自己恐怕也未必是对手。

钱老三伸手在胸前摸了摸,那道深深的伤疤直到现在还微微发冷,当年玄明最后祭出的龙之刃破空而至,也怪自己太过托大,居然以为自己可以正面接的下来,可当自己的相思环和龙之刃一经接触,高低顷刻间便一分晓,那阵刺骨的寒瞬间便冰冻了自己,好在自己在最后一刻将体内的七层天罡正气凝聚在胸口,护住了心脉,这才死里逃生。

跌下山崖之后,没有人相信正面中了龙之刃攻击的人还能活着,何况又从睚眦峰顶**万丈山崖。

钱老三连自己都不相信还能活下去,可偏偏命不该绝,下落的过程中不断被伸出崖壁的树枝化解冲击,直到最后的**,居然都没有摔在岩石上,而是**到水里,就这样,只是昏迷。

醒后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影响自己整个后半生的姑娘,钱老三永远记得那双充满了关切的眼睛,就那样,在姑娘的悉心照料之下,钱老三居然起死复生。

只是胸口那一道伤疤,却冰冷的疼痛,于是为了缓解痛苦,钱老三便做起了能够天天守在炉火边的铁匠。

相守时间一长,钱老三和姑娘渐渐互生爱慕,姑娘双亲临终前,将姑娘托付给了钱老三,钱老三从此彻底忘记了自己的另一个名字,金戈。

若不是今晚铁马的多情笛的蜂鸣声,他真的就以为自己永远是钱老三了。

可是该来的终究是来了,师傅能让师妹铁马来,足以说明他老人家给自己留了机会,如果这次自己再没有抓住,可能这世界上便不再有金戈这个人,更不会有钱老三这个人了。

最让钱老三放心不下的,还是钱效峰,他答应过效峰的母亲,一定要亲手把他们的孩子养大,看着他成家立业,然而命运总是捉弄自己,如果大儿子钱清还活着,这个年纪就已经可以成家立业,有哥哥在,效峰也不用自己担忧,可是,偏偏不能让自己看到儿子长大成人。

钱老三心中悲苦万分,推开自己院门后,却再也无法前进,他克制着自己,他害怕自己一旦见到了儿子,便会不顾一切的带着儿子亡命天涯,哪怕能多活一天,也想和儿子在一起。

但是钱老三清楚,那样亡命天涯的生活并不能长久,自己已经道力全无,自保尚且不足,哪里还有能力保护儿子,与其那样,不如就此和铁马回去,换的儿子和全村的平安。

于是,钱老三轻轻又把院门关上,向后退了两步,掉转头大步向村外走去,皎洁的月光映在钱老三的脸上,钱老三已是泪流满面。

半个时辰未到,钱老三已经到了十里外的土地庙,这座年久失修的土地庙已经破败不堪,庙门的顶上长满了杂草,推开只有半扇门的院门,庭院的杂草更是疯长,几乎有一米多高,土地庙的大殿之上,铁马正盘膝而坐,一股淡淡的黄烟在铁马的头顶盘旋,距离铁马不远的土地神像上,横躺着一个穿着黑色短褂的年轻人,此时这个年轻人正叼着一根狗尾草闭目养神,钱老三这一进来,年轻人立刻转醒,看到钱老三,年轻人从神像上坐起。

铁马头上的黄烟此时散尽,身形一动,已经站了起来。

“残狼,见了二师兄还不行礼?”铁马的声音已经不再同昨夜那么轻柔。

“金戈师兄好!”残狼随意地拱了拱手,神情丝毫没有尊重。

钱老三走到铁马身边,道:“不好意思,让师妹久等了。”

铁马微微一笑,道:“哪里,时间尚未到约定的时间,师兄是赶早了呢。”

钱老三道:“事不宜迟,你们二人并非中原打扮,天亮之后容易引人注意,还是立刻动身为好。”

铁马道:“如此一来更好,我们这便动身回去,残狼,我们走。”

残狼脸上闪现一丝凶光,道:“金戈师兄,铁马师姐,你们二人先走,我这就跟上。”

钱老三心中一动,面色依然平静道:“还是残狼师弟先行,我们就跟在你的身后,早些回去面见师傅为好。”

残狼道:“也好!”话音未落,便卷起一道黑云,向西南方向飞去。

钱老三立刻对铁马说:“师妹,快带我跟上,我不能让残狼离开我的视线。”

铁马双袖一挥,卷起一片黄雾,夹带起钱老三,向那团黑云追去。

“师妹,刚才这段时间,残狼可否离开过土地庙?”

铁马道:“自从我和师兄石桥边分手后,回到土地庙,我便看到残狼在神像上躺着,一直到刚才,他也未曾离开过半步,师兄可是担心残狼私下里会另外行事?”

钱老三道:“残狼的手段想必师妹也见识过,让他一来一回什么都不做,他怎会甘心,我只是担心残狼在趁你不注意时出去惹事生非。”

铁马道:“这次前来是奉了师命,没有我的允许,残狼是不能擅自单独行动,我看师兄是多虑了。”

钱老三道:“总之我们在回去的路上,不能让残狼在我们视线里消失,一旦回到滇边,没有师傅的允许,残狼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擅自离开。”

铁马点了点头,催动黄雾,速度立刻加快了很多,远远的和先前的黑云只有一两里的距离。

如此飞了将近两个时辰,前方的黑云首先停了下来,落在附近的一个山峰之上,铁马随后便收了黄雾,一同落了下来。

黑云散尽,残狼站在云的中间,看到铁马和钱老三一同降落,脸上微微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金戈师兄,铁马师姐,咱们先在这里歇歇脚,休息片刻再赶路吧,这里已经距离卧龙岗近千里,已经不在那些正派中人的行走范围了。”

铁马看了一眼钱老三,道:“金戈师兄,你觉得呢?”

钱老三原本想一口气赶回滇边,以防半路出了什么意外,可看到铁马的衣衫已经浸湿了,知道她带着自己飞行要比一个飞行累很多,这里又距离猎手村将近千里,估计不会又什么变数,便点点头,道:“也好,铁马师妹先休息休息,我和残狼师弟去山下打下水来。”

残狼道:“金戈师兄,铁马师姐,你们两个就在此休息,好好叙叙旧情,打水的事情交由师弟我来办就好了,从这里到山下,不过片刻,金戈师兄已经没有了道法,行动反而不便。”

钱老三道:“如此便有劳师弟,请师弟速去速回,途中且不可耽搁。”

残狼点头道:“这个自然,这一来一回,也不过一刻钟而已。

”说

吧,双足一顿,卷起一道黑云便下山而去。

钱老三看着残狼离去,铁马看出钱老三的担忧,笑道:“师兄还是过来坐下休息片刻吧,一刻钟的时间,残狼就是想怎么样也不可能办到。”

钱老三闻言

,便转过身来,走到铁马身边,盘膝坐下。

残狼卷起的黑云刚转过山头,便落了下来,向身后看了一眼,见无人跟上,便从怀里取出一根竹筒。

残狼打开竹筒,将食指插入竹筒之中,嘴里念念有声,不一会,居然从残狼的食指中浸出一股黑烟,黑烟钻进竹筒之中后,残狼将竹筒插在岩石中间,返身飞向山下。

片刻后,残狼打水而回,将水壶递给铁马,道:“山下溪水甘甜可口,师弟我在下面喝了个够,这壶水请师兄和师姐解渴。”

铁马接过残狼递过来的水壶,喝了一口,道:“这水果然甘甜,金戈师兄,你尝尝。”

钱老三接过水壶,道:“还是感谢残狼师弟代我取水,若是由我前去,此时尚未到达山下呢。”

三人喝完水,天色已微微泛白,钱老三道:“趁天色未亮,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

铁马道:“正是,看这样子,再过两个时辰,天便亮了,我们速度快些,天亮前还能赶回滇边呢。”

于是三个人站起身来,又是卷起黑云黄雾,向着西南飞去,在三个人刚才休息的山头背后,一道黑色烟云徐徐升起,竟背着三人,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的飞去。